“你幹啥?你放開我。”文招娣沒想到趙長英會拉住自己,想甩開她的手,沒能甩開。
“你罵誰是狗呢?”
“你、你想幹啥?我、我沒罵你。”文招娣見趙長英是個硬茬,頓時便軟了幾分。
怕大院裡的其他人看見,笑話她,只想儘快把趙長英給擺脫了。
“你說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不就是在罵我是狗嗎?”
“你當老孃沒文化不知道歇後語呀?”
“道歉,必須道歉!”
文招娣咬著牙僵持了一會兒,才小聲道歉:“對、對不起。”
這個趙長英真的是跟餘惠一樣難纏。
趙長英這才鬆開她的手,“這次就饒了你,再有下次,我非撕爛你的嘴不可。”
“婆……”顧秋雁瞧見她婆跟人拉扯著,似跟人發生衝突了,尼龍口袋一丟,就像矯健的貓兒一樣,衝過去了。
顧秋葉和顧彬見狀,也丟下手裡的東西跑了過去,將道完歉要走的文招娣攔住。
“你們幹啥?”被攔住路的文招娣有些崩潰地大喊。
“你幹啥?你拉扯我婆幹啥?”顧秋雁雙手叉腰。
看著三兒孫輩,趙長英滿心的欣慰。
文招娣:“……”
“我哪裡拉扯你婆了,你是們婆拉扯我。”
顧秋雁:“你要是沒對我婆做啥,我婆能拉扯你嗎?”
文招娣:“……”
好有道理,她一時竟然找不到話反駁。
趙長英:“她不過就是眼紅嫉妒,挑撥離間,被我拆穿了,又狗急跳牆罵我而已。我已經讓她給我道過歉了,讓她走吧。”
餘惠提著一桶龍蝦快步走過來,正好聽見這些話,微微怔了一下。
顧氏三姐弟聞言,冷笑著瞪了文招娣一眼,往旁邊撤一步讓開了路。
文招娣憋屈地咬著下唇,正要走,一抬頭就看見了,她討厭的餘惠,頓時覺得更憋屈了。
“嗚哇嗚哇……”一陣哭聲由遠及近。
餘惠她們齊刷刷地轉身,朝後看去。
只見穿著白色棉布衫,渾身溼透的年輕男人,正抱著一個同樣渾身溼透沒有反應的男娃在奮力奔跑。
這是誰家孩子掉水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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