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音毫不客氣地回懟道:“你算哪門子長輩?我女兒憑啥要理你?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丁娟被懟得臉色發青,抿著唇說不出話來。
這就一老潑婦嘛。
“真的是有什麼樣的娘,就有什麼樣的女兒,上樑不正下樑歪。”
“你說什麼?”顧江指著丁娟吼道。
丁娟嚇得一抖,叉腰瞪著顧江,“咋地,你還想打人啊?”
“你再嗶嗶兩句試試,看我打不打你就完了。”趙長英指著丁娟道。
樓上樓下聽見下頭的動靜,都把頭從家裡伸出來看。
丁娟要面子,自然是不能在鄰居們的面前輸了陣,“你有種打一個試試。”
趙長英拳頭硬了。
丁娟繼續嗶嗶道:“我們這裡是製衣廠的家屬院,還能讓你一個鄉下上來的潑婦撒野。”
“今天這野,我還就撒了。”趙長英歘地一下衝到丁娟面前,一把薅住了她的頭髮,對著她的腰就是兩拳。
打架打這種地方最好了,打得痛,外人還看不到。
丁娟嗷地一嗓子嚎了起來,想抓趙長英的頭髮,鄭蓉和汪梅還有田英三個人就上來拉架了,一個抓住她的左手,一個抓住她的右手,一個抱住她的腰。
趙長英趁機給她肚子上來了兩拳,痛得丁娟直翻白眼,但抬起的腳還是踹到了趙長英。
院兒裡的其他人也上前來拉架,拉開了趙長英。
兩人被拉開後,鄭蓉妯娌三人就鬆開了丁娟。
後者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喊道:“我要報公安,我要報公安。”
趙長英才不怕,“報啊,我才不怕,是你嘴巴不乾不淨在先,也是你讓我打的你,這滿院子的人可都看著呢。”
家屬院裡的不少人,都看不慣丁娟,無他,就是她這張嘴說話太難聽,不是說這個,就是說那個,倚老賣老,總在年輕人面前,擺長輩的架子。
都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大家都忍著沒跟她吵,她倒還覺得自己是個人物了。
如今看她被人打了,這心裡還挺痛快的。
而且,本來就是她說話難聽,先撩著賤。
一個女兒在公安局上班的中年婦女,看著丁娟道:“哎呀娟姐,你剛才也踹人家了,你們這就算報了公安,到了公安局也叫做互毆,公安頂多就讓你們互相道個歉和解了事。”
丁娟震驚臉,“她打了我那麼多下,我只踹了她一下,怎麼能算互毆?”
“還是她先動的手!”
“可不也是你先罵的人嗎?”劉阿姨反問。
丁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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