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想到,柺子會在光天化日之下搶孩子。即便是我帶孩子去上廁所,也不會想到讓孩子在廁所裡,等我尿完了再一起出去這麼周全。”
“小惠沒有錯!是她拼命追柺子,不顧危險救回了西西,她是我顧淮一輩子的恩人,也是西西的恩人。”顧淮擲地有聲地宣告。
顧西西憤怒地瞪著三媽,“我媽媽沒有錯,是媽媽救了我,媽媽是全天下最好的媽媽。壞蛋三媽,我不准你說我媽媽,你再說我就打你了。”
“沒錯,你再說我們媽媽,我們就打你了。”顧東和顧南也異口同聲地說。
“打。”被祖祖抱著的北北,也奶兇奶凶地揮著拳頭。
顧彬和顧陽難堪地垂著頭,覺得媽媽好討厭,好放過分哦。
么媽那樣好,她怎麼能這麼說么媽呢?
被顧淮和孩子們這樣護著,餘惠心裡暖暖的。
田英臉一陣青,一陣白的,“我說餘惠,是教她。也是為了老么你這幾個孩子好,讓她以後好注意點。你們一家至於對我喊打喊殺的嗎?”她梗著脖子倒打一耙。
“誰要殺你了?”趙長英厲聲問,“人孩子說的要打你,少給孩子扣大帽子。”
“我們當老人的都沒說什麼,輪得著你說小惠嗎?你是個什麼東西?可顯著你了。”
“……”田英被罵得說不出話來。
當著全家老小的面,直接問她是個什麼東西?這是一點臉面都不打算給她留了呀。
田英肺都快氣炸了,卻又找不到話反駁回去。
氣沖沖地走出堂屋,回到自己屋裡,收拾了衣裳,拿著攢的私房錢就回孃家了。
顧彬看他媽做了,就說:“婆,我媽拿了個包袱。”
趙長英冷哼,“拿包袱就拿包袱,這次不準顧海去接她,我就看她能在孃家待幾天。”
田英跟顧淮結婚這麼多年,沒少跟顧海使性子,遇到點兒不高興的事,就翹回孃家。
以前,她都想著家和萬事興,過一晚上就勸顧海去接人。
這次,她不但不會勸顧海去接人,還會攔著顧海不讓去。
鬧成這樣,餘惠心裡也挺不舒服的,喝完開水就回房間躺著了。
本來說好是初五走的,但因為餘惠受了傷,還是推遲了一天,初六再走。
田英翹回孃家後,就跟她媽還有兩個哥哥嫂子和妹妹,罵顧淮,罵餘惠,罵趙長英,田母也跟著她一起罵。
等罵完痛快了,就開始等著顧海來接。
田英和田母打定了注意,這次顧海要是不來接三次,田英說什麼都不會回去的。
太快被接回去了,顧家人還當她田英好欺負。
顧海下班回來,從女兒和兒子嘴裡,聽說了自己那蠢婆娘做的事,還跟顧淮和餘惠這個弟妹道了個歉。
也直言,這次絕對不會去接田英,她要回來就自己回來,不能回來就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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