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餘惠站在門口應了一聲,又喊了,“張嬸,李老師。”
餘惠在脫衣區,給北北和丫丫把衣服脫了。
剛北北的衣服脫完,一鬆手,北北就歡脫地跑到了李老師面前。
指著小手揮個不停的吳珍珍喊:“妹妹。”
李老師笑著說:“沒錯,是妹妹,她叫珍珍。”
珍珍也抬起頭,好奇地看著面前的小姐姐,露著牙齒興奮地笑。
“啊呀……”
“我……”北北拍了拍自己鼓鼓的小白肚皮,“北北。”
她這是在介紹自己呢。
“珍珍喊北北姐姐。”
珍珍流著口水,“北……”
餘惠只脫了外套和毛衣,秋衣秋褲還沒脫,她得先把兩個孩子洗出來,這丫丫就是一個大工程,沒必要讓自己一直光著。
餘惠牽著丫丫的手走過去,走近了張春花和李老師才看到她臉上的青紫。
腫已經消了,但青青紫紫的看著還是挺嚴重的。
二人嚇了一跳,原本要問她牽著的孩子是誰的,改了口問:“你臉這是咋了?顧副團長打你了?”
張春花的聲音有些大,澡堂子裡的其他人聽見了,都一臉八卦地看了過來。
“不是,不是。”餘惠連忙否認,“是在老家縣城出了點事兒,被拐子打的。”
“柺子?”張春花驚撥出聲,“怎麼回事兒,你快給我們說說。”
“在縣城的時候,我帶西西去上廁所,讓他在廁所外頭等我,哪曉得一出來就看見西西被拐子抱著跑了。我就去追呀,追上後搶孩子,被拐子打的。”餘惠簡短的講了一下。
“天哪!”李老師震驚地用手捂住嘴,“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搶孩子,這也太猖狂了吧。”
當媽的她,可聽不得這種事。
“可不是嘛,孩子沒事兒吧?”張春花問。
餘惠搖頭,“沒事。”
“沒事就好。你也真的是膽子大,那柺子你都敢上去追,我聽人說這些人心可狠了。”張春花對餘惠又多了幾分敬佩,她是真的把幾個孩子,當她的親生孩子一樣,孩子被拐,都敢不要命的去追。
餘惠道:“顧淮就在附近,我一邊喊一邊追的,把柺子追上沒多久,他就趕上來把柺子制服了。”
李老師道:“也是顧副團長他到得及時,不然指不定會怎麼樣呢。”
她一個弱女子,哪裡是柺子的對手,被拐子殺了都有可能。
餘惠笑了笑轉移話題,“現在柺子真挺猖獗的,抱西西那個柺子的團伙,在我們縣城就拐了五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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