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蘭一聽小余來初潮了,趕緊讓她回去。
“你趕緊回去吧,剩下一點,我很快就能收拾好。”
小余這會兒醉著,又來初潮了,確實需要人幫忙。
顧紅梅走了,錢蘭洗著碗,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小聲嘀咕,“難怪小余結婚這麼久,肚子都還沒動靜呢,還以為是顧淮不想讓她生呢,原來是都沒來事兒……”
餘惠雖然醉了,但也沒有醉得不省人事,什麼都幹不了。
在顧紅梅的幫助下,用上了月事帶,換了褲子,顧紅梅也順手把床單換了,她才重新在床上躺下。
顧淮的紅糖姜水熬好了,用兩個碗來回衝了十幾個來回,不燙嘴了,才端進臥室。
把疼得臉色發白的餘惠,扶了起來,靠在自己身上,喂她喝紅糖水。
顧紅梅挑挑眉,笑著退了出去。
顧淮哄餘惠喝了就不肚子疼了,哄著她喝了大半碗,剩下的她喝不下了,顧淮就一口喝完了。
又扶著她躺下,給她蓋好被子,去廚房灌熱水瓶。
灌好熱水瓶回來,餘惠已經皺著眉睡著了,顧淮用舊衣服把熱水瓶包了幾層,塞進了被窩裡,放在她小腹的位置。
感受到熱源,餘惠就把熱水瓶抱住了,眉頭也舒展了一些。
顧淮站在床邊看了一會兒才轉身出去。
兩點半,於建設兩兄弟就來喊顧東一起去學校了。
餘惠這一覺,一直睡到了太陽落山。
她睜開眼,聞著灶間傳來的煎雞蛋香,剛醒,腦子還有些迷糊,沒有載入完畢。
她手撐著床坐起,揉了揉眼睛。
“我這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她記憶只停留在切蛋糕,抬頭望著頭頂的吊燈開始回想。
回想著回想著,餘惠的嘴角就開始抽搐起來,她並沒有斷片,一回想就什麼都想起來了。
“啊啊啊啊……”
餘惠彎腰埋進被子裡,捶著棉被無聲尖叫。
都說酒壯慫人膽,這話一點都不假,她竟然喝醉了撒酒瘋,讓顧淮脫衣服給她看腹肌。
她不但看了,她還摸了。
她不但摸了,她還親了……
差一點,她們就發生不可描述的事了。
還好大姨媽突然造訪,不然她就真吃上豬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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