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走的時候孩子們還在睡覺,餘惠和鄭蓉還有顧紅梅和顧秋雨將他送到了門口。
“你包裡我給你放了兩瓶牛肉辣醬,兩瓶蘿蔔乾,你記得要吃。”
餘惠把給顧淮裝的行李包遞給他。
顧淮接過順手抓住她的手,把她拉進懷裡。
鄭蓉和顧紅梅把視線向別處,顧秋雨用兩隻手擋住眼睛,中指和無名指又分叉,露出兩個大縫隙偷看。
“要是我回不來,你還是改嫁吧,離婚報告我在鄧團那裡放了一份,你到時候唔……”
顧淮話還沒說完,就閉上嘴發出一聲悶哼。
餘惠揪著他側腰的軟肉,惡狠狠地道:“我說過了,你要是敢不回來,我就拿著你的錢養小白臉還打你的娃,讓你在地下都不得安生。”
“知道了,知道了,祖宗,你快鬆開。”顧淮咬著後槽牙求饒。
餘惠輕輕一哼,這才鬆了手。
顧淮鬆了一口氣,她這手勁兒可真是大,揪得他生疼。
他看大嫂和小妹都沒看他和小惠,只有侄女兒顧秋雨在偷看,便瞪了她一眼。
顧秋雨撇嘴,把指尖的兩道縫合上。
么爸可真是小氣。
“等我回來。”顧淮在餘惠唇上狠狠親了一口,便鬆開她後退了一步。
“大嫂,紅梅,秋雨我走了,我不在這些日子,家裡就靠你們幫襯了。”
三人抿著唇點頭,為什麼不敢開口呢,因為一開口就會忍不住哭出來。
顧淮最後看了餘惠一眼,提著行李走到吉普車前,拉開副駕駛的門上了車。
四人一直站在門口,看著車子越來越遠,直至消失不見才轉身回家。
幾個孩子醒來,發現爸爸已經不見了,還哭了場,就又彼此安慰著停止了哭泣。
渝城火車站
林思雨護著肚子往車下擠,外頭還有源源不斷的人在往車裡擠。
“天佑,陸天佑……”她無助地喊著提著行李走在前面的陸天佑。
陸天佑擠下車,看到林思雨還在車上沒下來,十分煩躁地大吼:“你往前擠呀,傻站在哪兒幹嘛?”
聽到陸天佑的吼聲,林思雨覺得周圍的人都在看自己,又是傷心又是難堪。
自從她們被學校開除,陸天佑就對她越來越不耐煩了,還時常露出兇相。
一個大媽發現林思雨是孕婦,就衝上車的人喊:“你們先別擠了,讓人孕婦先下車,把人孩子擠掉了,你們可都是要負責任的。”
林思雨這才順利下車,見她下車了,陸天佑就提著行李埋頭朝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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