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上您聽妾身說,事情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啊。”
明妃長的妖豔,從小到大隻要一哭任誰看了都會心疼。
可此時她那模樣,看在皇上眼裡只有厭煩。
“明嬪,你最好莫要再糾纏,等朕將其他事情調查清楚,自有你哭的時候。”
明妃聽見皇上的話臉色瞬間慘白,再也不敢掙扎便隨著嬤嬤出了御書房。
“皇伯母,打的好。”
“就是野懂沒來,怪可惜的。”
“什麼懂?”皇后一臉懵。
皇上輕咳一聲,將剛才時葉的話給皇后講了一遍,本以為皇后會震驚,哪曾想對方連一絲多餘的表情都沒有。
“這件事啊,我早就知道。”
皇上嘴巴張的老大:“你……你早就知道了?”
“是,我早就知道。”
皇后抱著時葉老神在在:“時時說的沒錯,大皇子……確實不是你的兒子,而是明妃回家探親的時候與她表哥私通生下的,為的就是皇長子的位置。”
“我本想告訴你,可考慮到你那自尊心就一直沒說,反正你也沒有立大皇子為太子的意思不是嗎?”
皇上癱坐在龍椅上,神色幾經變換,最後還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你說的不錯,朕當年雖然應了那些老傢伙的話充實後宮也有了子嗣,但還是將希望寄託在咱們的孩子身上。”
“哪怕瀾蒼的身子不好,在朕心裡,他就是這元夏國的太子,任何人都比不上他。”
小時葉看著皇后依舊不高興的臉色,伸出小手輕輕扯了扯皇后的唇角:“皇伯母,笑。”
“笑,時時送皇伯母……金子。”
皇后看著小時葉那樣子噗嗤一聲樂了出來,捏了捏她那胖乎乎的小手說道:“你這個小財迷,平日裡看見皇伯母賞人的金瓜子都恨不得全裝自己那小荷包裡,你還能給皇伯母送金子?”
時葉小腦袋一昂:“當然。”
“但不是時時的,是野懂的。”
“野懂,他有金子。”
這次就連皇上也忍不住笑著搖頭:“你呀,他是皇子肯定有金子,你這是要拿別人的金子送給你皇伯母?怪不得這麼大方。”
“朕這裡也有金瓜子,一會兒就讓人把你那小荷包裝滿,好不好?”
哪知時葉不停搖著腦袋:“不是瓜子辣麼小的金子,是辣麼大……辣麼大的,山辣麼大。”
看著時葉比劃的大小,兩人笑不出來了。
皇上看著時葉嚥了咽口水:“山那麼大,該不會是……金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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