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醒看著那從小偏心,害自己母親抑鬱多年的祖母都氣笑了。
“祖母您忘了嗎?魏鈺凡,已經被父親從族譜除名趕出府門了,就連他母親也被父親一紙休書給休了出去。”
“可祖母,信陽郡主依舊會嫁入承安侯府。”
“不是嫁給他魏鈺凡,而是……嫁給我。”
“剛才我與郡主就是在茶樓商量此事,明日,就會讓母親去戰王府提親。”
老夫人氣的柺杖不停的敲:“你……個孽障!你這是要攪和的家宅不寧啊你!”
“你怎麼能這樣,那是你弟弟的……”
“已經退親了。”魏醒一臉冰冷,“祖母,我再說一遍,郡主跟他魏鈺凡,已經退親了。”
“還有,這麼多年攪和咱們承安侯府家宅不寧的,難道不是您嗎?”
周圍的百姓一聽,嚯~有大瓜,於是又將包圍圈兒縮小了一些,只恨不得自己多長個耳朵聽個真切。
“我……我怎麼了?我這都是為了咱們家好!”
魏醒輕哼一聲,一點兒面子都沒留。
“為了咱們家好?我看是為了祖母您的孃家好吧。”
“今日既然已經鬧得這麼難看了,我也不怕更難看,索性一起說出來。”
“祖母……我現在叫你一聲祖母,是因為你現在名義上,依舊是祖父的正妻,祖父到死,也沒有休棄你。”
“我已經知道了,你並不能生育,所以我爹並不是你親生的。”
“你為了正妻之位,害死我親祖母,搶了我爹撫養,還給祖父下藥害死他,一步一步爬到這個位置上來。”
“你為了扶持你那十代都出不了一個官兒的孃家,硬是給我爹下藥將你孃家的遠房侄女送到我爹床上,生下魏鈺凡,讓我爹孃離心。”
“你想讓承安侯府的掌家之權落在你孃家人手裡,從此,這承安侯府跟你改姓劉。”
“你從小苛待我,磋磨我娘,不管魏鈺凡他們母子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你都包庇他。”
“你幫著魏鈺凡,想讓他承襲世子之位,我不想爹孃為難又本身對世子之位無意,於是便外出求學,多年不曾回家。”
“早知今日,我就應該早早聽了爹的,要了世子之位,這樣也就不會讓這魏鈺凡生出不該有的心思,去算計信陽郡主。”
“如今你已被皇上剝奪了誥命,我爹念及你將他撫養長大的情分沒把你送官,只把你送回老宅老死不相往來,沒想到你竟自己跑了回來。”
“既然如此……那可就別怪我了。”
百姓們聽見魏醒的話,久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我滴天啊,我這耳朵……是不好使了嗎?”
“我怎麼聽見魏公子說,承安侯不是老夫人親生的,而是害死人家的母親,將孩子奪過來撫養的?”
“你沒聽錯,不僅這樣,我還聽見了那老夫人……居然下藥害死了老侯爺,還給把自己孃家的侄女送到兒子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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