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夫人一怔後,笑的更大聲了:“這小子……哈哈哈,這小子……”
“我現在這心情啊,就像你們將軍用他那把大刀插我咯吱窩了,又疼,又有點兒好笑。”
“行了,你趕緊吩咐下人去準備點兒酒菜,一會兒我陪將軍喝點兒,給那臭小子說兩句好話。”
婢女有些不解:“可將軍他剛走,還是出去喝酒……”
將軍夫人擺了擺手:“去準備就是,不到一炷香,他就回來了。”
“最小最醜的一個……哈哈哈,笑死我了,可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
淮南王府
淮南王震驚的看著妻子手中的一摞字帖:“你剛才說什麼?我好像沒聽清,夫人你再說一遍。”
淮南王妃憋著笑將字帖放在桌子上,親自動手研墨:“這是你兒子送你的禮物,讓你在家好好練字。”
“傳話的還說了,讓你把每日練的字送去戰王府,他下課回去後要檢查,寫的不好,要打回來重寫。”
淮南王噌的起身:“我的字醜?我的字醜嗎?那小兔崽子,居然敢說老子的字醜!”
“老子……老子也是正經練過幾年的好不好?他……他懂個屁啊他!”
淮南王妃一把將某人拍回到椅子上:“你可給我坐那兒吧你啊,你那字怎麼樣,你自己心裡沒數啊?”
“跟尋常百姓比,你那字不算差,可要是跟皇宮貴族還有那些世家比,你那玩意兒確實就有些拿不出手了。”
“你年輕的時候,成天跟著皇上和鎮國將軍還有戰王到處給人家套麻袋,結果人家鎮國將軍從武,字好不好的,帶兵卻厲害。”
“戰王就更不用說了,文武雙全,比你十個都有富裕。”
“皇上……那是皇上,能差了?”
“你呢?你就是腦子活鬼點子多能幫皇上治治那些不聽話的大臣們,除了這些,你……你還是給我練字吧你。”
“就你這字,難怪兒子不服你。”
淮南王被訓的低著腦袋:“其實……其實我的字也還好吧,要是你用我的字跟元千蕭那廝的畫兒比,我那字就是上上品。”
淮南王妃嗤了一聲:“現在說的是字!是字!字,是隨時都能用上的,你跟人家比什麼畫兒!”
“你兒子在戰王府跟著小郡主沾光,除了學普通的字,還學鍾離一族的字,你這當爹的要是太差,你丟不丟臉啊。”
“從今天開始,我每天盯著你練半個時辰,練完給兒子送過去,做個榜樣。”
淮南王哭唧唧,卻也沒辦法,於是郝斌每天都能收到自家爹的字和……無數無聲的問候。
最慘的,應該是謝大儒。
此時的謝府,雞飛狗跳,還時不時傳來謝大儒的求饒聲。
“夫人你聽我說,我真沒買孤本,我是真沒買啊。”
“別追了,老夫年歲大了,跑不動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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