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舒聽見女兒的話,都氣笑了,旁邊的夏秋也捂著嘴,肩膀不停的顫抖。
“王妃您別生氣,小郡主這樣也挺好的,起碼在外面不會吃虧。”
“這要是小郡主跟個鵪鶉似的在外面被欺負,您不得更上火啊。”
葉清舒哼了一聲:“她是不吃虧,她可真是太不吃虧了。”
“咱們才來這裡一天,她只出去轉了轉,這就被人家給找上門兒了。”
夏秋想到剛才小不點兒那害怕的樣子,小聲替她辯解:“王妃,小郡主這也算是……嫉惡如仇吧。”
“小郡主是看到當地官員家的孩子欺負嘲笑百姓家的孩子,這才出言教訓了幾句。”
葉清舒嗤道:“她那是出言教訓嗎?她那是出手教訓!”
“剛才你沒看見人家找來時的樣子嗎?頭髮都被薅禿了一塊兒,都看見頭皮了!”
“還有那嘴也給人家撕破了,耳朵也給人家擰腫了,臉都給人家抓的一道子一道子的全是血印。”
“給人家揍那樣,人家爹孃能不帶著孩子找過來嗎?”
“暗衛說,要不是寧笑他們攔著,那小不點兒還要張嘴咬人家呢!”
夏秋一邊給葉清舒順氣一邊笑個不停:“哎呀王妃,雖然話是這麼說,但對方找過來的時候,您不也是劈頭蓋臉的訓了人家一頓,動了手嘛。”
“這件事本身就是對方的錯,咱們小郡主這是……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正在這時,寧笑也笑著從後院兒走了出來。
“啟稟王妃,小郡主讓奴婢來告訴您一聲,說她晚飯就不出來吃了,讓奴婢給她端到屋子裡。”
葉清舒翻了個白眼兒:“哎呦,就她還知道害怕呢?”
“行行行,那你就給她端進去,有本事,她就一直藏著,她呀,可千萬藏好了。”
此時的時葉正在房間裡不安的來回走著,看到寧笑回來,趕忙迎了上去。
“寧姨姨,泥打聽滴腫麼樣咧?窩涼叫窩,似叭似因為窩今天在外面打架滴事情?”
見寧笑點頭,小不點兒的小臉兒啪嗒一下就垮了下來。
“康叭~泥們康叭~窩剛才叭過去,似對滴。”
“窩就寄道窩涼叫窩名紙,肯定米好事。”
“她特別高興滴時候,抱著窩一口一個好女鵝,乖女鵝滴親,辣都恨叭得把窩臉給親禿嚕皮。”
“一般高興滴時候,就時時~時時~滴叫,這種,也米事。”
“但辣悍婦一叫窩名紙……呵呵,就完鳥,準沒好事。”
“叭似夫紙和嬤嬤告狀咧,就似被銀家找家裡來咧。”
“窩今天出去,除了給百姓們銅板,去寺廟跟使禿紙聊天,就打咧辣麼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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