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啊,就送到門口就行,窩要碎覺咧,泥就回去叭哈~”
葉清舒疑惑的看了女兒一眼:“你今天……有點兒奇怪,平時你可是不到半夜不睡覺的,怎麼今天這麼早就想睡了?”
“時葉我可告訴你……”
小不點兒抱著她孃的手晃了晃:“涼啊,咱倆之間,就米點兒信任了嘛?”
“窩闊似泥滴女鵝,泥,親自生滴女鵝,咱倆之間,真滴就米有一點信任了嘛?”
“涼啊,泥介樣懷疑窩,窩,很傷心。”
葉清舒看著女兒那委屈的樣子,彎腰捏了捏她的小臉兒。
“行,娘知道了,你困了就早早睡吧。”
時葉笑眯眯的看著葉清舒離開的背影,轉頭就回了房間。
“寧姨姨,準備紙筆,窩,要畫畫!”
“還有,麻煩寧姨姨把聞羽崢他們幾個找乃,等一會兒窩畫完,就帶著他們幾個去康熱鬧。”
“嘿嘿,介熱鬧,闊腦大咧,保證,能嚇使他們。”
“寧姨姨泥也跟著一起康,但先嗦好,泥康見以後,闊叭能告訴窩涼哈。”
一炷香後,時葉看著手中剛畫完的畫滿意的點了點頭。
“寧姨姨,介幅畫,泥讓人給窩爹送去。”
“一定要用最快滴速度,送到窩爹滴手裡,讓他快快康見。”
“還有,介個,也叭能讓窩涼寄道哈~”
寧笑看了看手中的畫一陣無語,想說什麼又沒說。
算了,她是小郡主的人,小郡主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就算自己把這信給了王妃,她也會想辦法送第二封的。
再說了,王妃不是讓她聽小郡主的,事事以小郡主為先嘛,她……可不能背主。
這麼想著,寧笑心裡安定下來,將畫交給暗中的暗衛,並吩咐用最快的速度送到戰王元千蕭的手中。
而此時的坐在房間裡看賬本的葉清舒在聽見暗衛說女兒往帝都給戰王送信,只是一怔後就勾起了唇角。
“我就說她怎麼這麼早就回房睡覺去了,原來是要給王爺寫信。”
“哼,估計又是要告狀,說自己沒擺弄過我,沒給她的道歉,還得說我揍了她,剋扣她糖塊兒。”
“再說了,她又不識字,能寫什麼信,最多就是畫幅畫兒。”
“就她那深得她爹真傳的畫技,她爹都不一定能看的懂。”
只不過葉清舒這次想錯了,從前送去的幾幅畫,元千蕭確實沒怎麼看懂,但這次的……某人看了個明明白白,氣的一宿都沒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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