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找了個角落的桌子坐下開始吃了起來。
到了午休的時間,工人們三三兩兩結伴來吃飯。
小吃攤上排隊的,工人們也在討論著港城來的大老闆。
“今天好大的排場啊,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那可是港城的大老闆,當然要把排場搞足了。”
“聽說我們現在建的商場就是他們家的。”
“聽說港城那邊的大老闆都可有錢了。”
“可不是,猜猜我們這一個工地,他們就投了多少錢?”
“這...哪是我們能猜到的。”
有人伸出了三個手指頭在胸前比了比。
旁邊年輕工人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置信:“三百萬?這也太誇張了吧!”
“沒見識的樣子!”年長的工人嗤笑一聲,語氣滿是唏噓,“三百萬夠幹什麼?隨便幾臺裝置都不止這個數!我聽專案部的人私下說,至少三千萬,全部砸在咱們這個工地上!”
這話一齣,周遭瞬間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我滴個乖乖!三千萬?”年輕工人滿臉呆滯,狠狠咂舌,“我一輩子、十輩子恐怕都掙不到這麼多錢,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就在小吃攤如火如荼忙碌著的時候。
原本喧鬧熱鬧的街口,忽然一陣整齊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只見嘉禾工地的方向,急匆匆跑出來一隊人影。清一色黑色正裝西裝,身姿挺拔魁梧,臉上皆戴著黑色墨鏡,神情肅穆緊繃,周身氣場凜冽冷硬。
一行人步伐整齊、進退有序,一眼便能看出是常年受訓、專業幹練的貼身保鏢。
原本嘰嘰喳喳閒談說笑的工人們話音戛然而止,整條熱鬧的街巷驟然安靜了大半。所有人下意識停下動作,愣愣地望向突然出現的一眾保鏢,眼底滿是錯愕與驚疑。
街邊擺攤的小販、排隊的工人紛紛屏息側目,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壓迫感。
“這、這是出什麼事了?”有人壓低聲音,惴惴不安地開口。
杏花嬸緊緊攥住手裡的蒲扇,臉色微僵:“這些人……看著也太嚇人了,難不成是投資商那邊出什麼狀況了?”
一眾保鏢目不斜視,無視了周遭所有人的目光,徑直穿過人群,步伐沉穩地朝著小吃攤的方向快步走來。
眾人的心瞬間懸了起來,視線緊緊追隨他們的身影。
唯獨攤位後的溫玉錚神色未變,手上盛飯、打包的動作依舊平穩從容,不見半分慌亂,只是餘光淡淡掃了一眼那群氣勢逼人的黑衣保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