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一個禮拜過去。
晚上
溫玉嫻照舊來到會計補習班。往日里總是掐著上課點匆匆趕來的林硯舟,今天居然早早坐在了教室裡,書本攤開在桌上,人已經安安靜靜地待了好一陣子。
溫玉嫻有些意外,邁步走過去,笑著打趣:“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今天怎麼來得這麼早?”
林硯舟抬眼看向她,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上的練習冊,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經過這一陣子的補習相處,溫玉嫻心裡早就覺得林硯舟這人十分古怪。
他上課常常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看上去好像沒怎麼認真聽講,可書上所有的知識點,他偏偏全都爛熟於心。
有時候連溫玉嫻自己琢磨半天都沒能弄懂的賬目難題,轉頭去問他,他總能條理清晰,把複雜的記賬邏輯講得淺顯易懂,一點就透。
“今天沒別的事,就早點過來了。”林硯舟淡淡應了一句,目光掃過她手裡抱著的賬本練習,“怎麼,又帶著店裡的賬本來上課?”
溫玉嫻點點頭,把本子放在旁邊的空位上,坐下之後,依舊忍不住好奇:“說真的,我一直搞不懂你。上課看你總在走神,好像沒怎麼聽老師講課,可不管什麼難點,你全都懂。難道你私底下偷偷下功夫了?”
林硯舟聞言,低低笑了一聲,拿起筆隨手在草稿紙上畫了幾筆簡單的賬目分錄:“可能我就是那種萬里挑一的天才吧。倒是你,最近店裡的生意,是不是緩和不少?”
“你怎麼知道我家店裡前段時間生意不好?”溫玉嫻愣了愣,有些詫異的看向林硯舟。
林硯舟指尖輕輕摩挲著練習冊的紙邊,神色淡然:“前段時間你來上課,臉上都愁眉不展的,這兩天笑容倒是多了不少。”
溫玉嫻聞言,不由得抬手輕輕撫了撫臉頰,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原來都寫在臉上了。我還以為我掩飾得挺好。”
“心裡裝著事,哪裡藏得住。”林硯舟抬眼看向她,“那陣子你上課,時不時就走神,總在本子上寫寫畫畫,多半是在盤算店裡的賬目。”
溫玉嫻嘆了口氣,想起前些日子的難處,緩緩說道:“可不是嘛。之前對面麻辣燙搞大力度活動,搶走不少客人,我們又只能從鄰省進貨,運輸損耗加上路費,成本高得嚇人。每天晚上算賬的時候都焦心。”
“好在現在情況慢慢好轉了。”她眉眼舒展,“那邊的促銷活動撤了,不少老顧客又回來了。我們又談了一家新的供貨商,成本降了不少,店裡的日子就能更穩當。”
林硯舟點點頭,目光落在她帶來的那本厚厚的賬本上:“那你還帶著賬本幹什麼?是有什麼算不明白的嗎?”
溫玉嫻聞言,伸手把賬本往兩人中間推了推,指尖輕輕撫過紙頁上密密麻麻的數字,臉上露出幾分為難:
“確實遇上一點棘手的地方。現在我們有兩家供貨商,一家是原先的鄰省供貨商,一家是剛談下來的。兩邊進貨價格、運輸損耗都不一樣。”
她蹙了蹙眉,繼續說道:“我想把兩家的成本分開核算,可我怎麼捋都覺得有點繞,你給我看看唄。”
林硯舟垂眸看向攤開的賬本,目光快速掃過一頁頁密密麻麻的收支記錄,線條利落的眉眼微微斂著,神情認真又從容。
“這個其實你畫一個表格可能會更清楚一點。”
林硯舟隨手扯過一張空白草稿紙,筆尖落下,飛快勾勒出簡易表格的框架,一邊寫一邊講解:“你看,把兩家供貨商分開列,一欄寫鄰省貨源,一欄寫新談下來的鼎盛肉業。每一家下面,再細分進貨單價、運費、損耗、實際落地成本這幾項。”
他筆尖在紙上刷刷遊走,把專案一一填上去:“不要只看表面的進貨價,運費、路上損耗都要攤進成本里,這才是每斤肉真正花出去的錢。”
溫玉嫻身子微微前傾,目光緊緊盯住紙上的表格,眉頭慢慢舒展開來:“原來是這樣。我之前就是把運費損耗全都混在一起算,分不清到底是哪家花得多。”
“舉個例子。”林硯舟抬眼看向她,繼續說道,“鄰省的肉進價看著不算高,可長途運輸,路上會壞一部分,還要付大筆路費,算下來實際成本反而不低。鼎盛這邊本地送貨,進價低、損耗小,唯獨要求每次拿貨量要大。”
“你把每個月兩家分別的進貨數量填進去,算完之後,就能一眼看出,拿多少貨的時候,哪家更划算。”
”。拿家哪,貨拿家哪從多該道知,然瞭目一能也,候時的看錚玉樣這。賬記式格個這照按就我,後以那“:叨唸聲小還裡,格表個這刻復劃一筆一,式格的上紙稿草著照,本記筆的己自起拿忙連嫻玉溫
”。貨斷於至不,題問出貨供地本一萬,用備作留以可源貨的省鄰。上家一在押都貨進有所把能不也但,好格價在現然雖盛鼎,眼心個留要也過不。策決做能才,楚清算格表。對“:首頷微微舟硯林
:激是滿底眼,舟硯林向看頭抬。緒頭了出理算總刻此,題難的天幾好了纏前之,朗開然豁裡心,完聽嫻玉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