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訴他，我大可以把這些說給父皇聽，但是我不想這樣做，你明白我的意思。”
夫子明白，在阿離轉述之後，表示自己會偷偷送給他幾本書。
“不夠。”沈括，“你要在自己職權範圍內，讓他每天能偷偷聽幾堂課，就算是在偏殿偷聽牆角也行。”
“好。”夫子答應了阿離，“十八皇子殿下，老夫願意教你。”
“不是你願意教，是我願意給你這個榮幸，讓你成為我的老師。”沈括向阿離轉述，結果阿離太高興了，已經破功了。
他笑著鞠躬，感謝夫子願意讓他上學，像是得到了稀世珍寶。
“算了……”
沈括搖頭，見他開心也沒強迫他拿出皇子威嚴去兇對方，“你開心就好……”
【宿主，時間要到了。】
系統出聲提醒。
它自從上次被沈括罵了一頓之後，牢牢記住要在時間到了之前提沈括。
然鵝。
它剛說完這句話沈括就回來了現實世界。
沈括：“……”
你提醒的時機真好呢！
系統聽不懂反諷：【我也這麼認為。】
他很快檢測到了沈括怒氣值呈直線飆升：【我都按照你說得做了，你為什麼還生氣。】
——你還好意思說，我讓你提醒我，你就提前一秒提醒我，你咋不上天呢！
系統很苦惱：【宿主，你要求真多……】
*
沈括很想和系統繼續吵架，但她不能。
深吸一口氣，望著站在她前面的楚離。
每次用時光機回來之後，時間都會有機率的發生一些細小偏差，不知道這次的“後遺症”是什麼。
*
楚離撿起沈括掉落在地上的匕首，“華而不實，是沈子燃送你的？”
沈括現在對一把無論如何，也要被他捏碎成粉的匕首，沒那麼熱衷了。
“是又怎樣，反正我也不喜歡。”
只要她告訴自己不喜歡，就不會在它沒了之後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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