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尚書跪在地上不斷磕頭,沒一會頭就被磕出血。
“饒命?朕讓你看看你手底下的這些人,都是什麼廢物。”楚離知道,朝上一些蠢貨是殺不完的,“而你,比他們更加廢物。”
楚離招來太醫,讓他當場給禮部尚書診脈,“朕今天就看看,你到底是真病還是假病!”
任何脈象,都瞞不過太醫的眼睛,禮部尚書顯然知道自己要是被太醫診了脈,死期就離他不遠了,所以瘋狂掙扎起來,不想讓太醫看診。
他的掙扎,在禁衛軍眼中就跟螞蟻想反抗大象一樣,一捏就碎,最後被強行押著手讓太醫問診。
太醫很快給出了回覆,“啟稟皇上,尚書大人脈象平和,並無惡疾。”
言下之意,就是假裝生病了。
“明知道有使臣要來,你卻給朕擺架子,怎麼,以為朕沒你不行?”
“不是,微臣不是!”禮部尚書哪是想給楚離擺架子,他明明是……
他望向了沈括。
沈括回以一笑,“尚書大人,本宮的差事是皇上親自安排,你也一直跟本宮說,國宴一旦舉辦,就關乎國體顏面,這麼重要的時刻,你覺得你是在給我裝病嗎?”
傻帽,被人利用了,還給她數錢。
“枉你還是統領禮部的尚書,這點小事都看不明白,難怪會要求本宮把宴會搞得烏煙瘴氣。”
禮部尚書也知道自己死到臨頭,裝病被楚離發現,乃是欺君之罪,所以他膽子也大了,臨死前什麼都敢說,“明明是雲妃娘娘您把宴會搞得烏煙瘴氣!”
“不,她的佈置,甚和朕心。”
楚離打斷他的話,站出來肯定沈括的撐腰,“一個附屬國,被你們一個個廢物搞得好像大雍才需要向他們進貢一樣,朕今年非但不會給他們一兩銀子,還會連本帶利讓他們把拿走的東西吐出來!!”
這才是楚離同意他們舉辦宴會的初衷,“而你,就下去陪先帝吧,他會喜歡你這種垃圾。”
他們忘記楚離就算再兇殘,再殘暴,也絕對不會任由旁人爬到他頭上作威作福!這是屬於他楚離的驕傲。
“來人,把禮部尚書的烏紗帽摘了,就地行刑!!!”
柳宿帶人強行摘掉了,禮部尚書頭頂象徵地位和權力的東西烏紗帽。再迅速堵住他的嘴,拖到旁邊沒人的地方斬首。
欺君之罪,株連九族,柳宿處置了他,還不忘派另一隊人馬去宮外把人一鍋端。
帝王的威嚴與神聖,絕不容許任何人侵犯,而一併獲罪的禮部其他官員,在打完板子之後也被拉入昭獄,等待他們的是大雍國的嚴苛律法。
今夜註定是個不眠之夜,皇宮御花園的花被流的血澆灌,開得更加嬌豔,像是預兆蛀蟲只有斬草除根,才能還滿園鮮花一個燦爛的未來。
“皇上,這是原禮部尚書的烏紗帽。”孫公公把帽子呈上來,遞給楚離。
將有他決定去留,尤其是楚離剛廢掉三省,重用六部這個節骨眼上,這個位置非常重要。
楚離把帽子接過,想也沒想,轉頭給了沈括。
沈括:“???”
“皇上,你給我幹嘛?宴會臣妾花了錢,花了巨多,一點都沒有摳摳搜搜。”沈括滿臉寫著抗拒,意思是你不要害我,這玩意兒我碰了豈不是得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