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餡餅砸的沈子燃頭暈目眩,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注視那名“楚大人”離開的背影,他愣了半響,“爹,我怎麼覺得他長得很像妹妹?”
“別說你,我也這麼認為。”沈驍對他的感覺很熟悉,可就是解釋不了這一切,過不了自己心裡那關。
更無法說服自己,好端端的閨女,怎麼變成了男人??
“如果他真是妹妹的話,那就好玩了。”沈子燃開懷一笑,“你在妹妹面前吃癟,妹妹她還維護我。”
想想就開心。
沈驍起初並沒有往那方面想,深思後鬍子都吹起來了,“不可能!!他絕對不是你妹妹,你妹妹不可能這樣對我!!”
“我和你一起掉進水裡,你妹妹肯定先救我!!”沈驍氣得跳腳,都懶得去管沈子燃考試的事情了,起身帶人離開,“我要進宮,進宮去見你妹妹,我不信新上任的禮部尚書是她!”
沈驍扔下沈子燃,往皇宮的方向趕去。
沈子燃目送他離開,撇了撇嘴,“你不信有什麼用,血緣親情,一眼就能看出來。”
不是說沈括裝的不像,是他們乃是血脈至親,這就跟在宮裡見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她是他們的家人一樣。
*
沈括不知道自己才裝一天,就掉馬了。
正不斷吩咐手下,做最後的場地勘測,“你們派幾個人去驛館看看,青桑國的人要是來了,給我攔住,絕對不能放他們進來!!”
“本王子已經來了!”烏克耐帶著人進來,絲毫沒有覺得自己強闖有什麼不對,彷彿把大雍國當做自己的後花園了。
皇宮除外……
那個地方,有兩個讓他最頭疼的人。
好在他們身份特殊,等閒都不能出宮,宮外就是他的天下。
“大雍不是素來自稱禮儀之邦嗎?就這樣對待遠道而來的使臣?”
沈括瞥了眼身邊堵得說不出話的官員,不明白他們為什麼都有一個通病——喜歡端著。
罵頭上來了,還是喜歡端著。
甚至覺得只要是國外的東西,永遠比自己國家好,一點自信都沒有。
沈括只能自己走上前應付,“雍國的大門隨時歡迎諸國來使朝拜,但前提是得看那個人是帶著誠意來,還是帶著兵刃來。”
烏克耐聞言,鋒利的眼睛如刀鋒一般剜過沈括。
對方給他的感覺太熟悉了,差點讓他以為宮裡那人出來了,結果看見的是一個身材瘦弱,渾身沒幾兩肉的男子,他一隻手就能把他弄死。
“本王子當然是帶著滿滿的誠意來。”
烏克耐怎麼可能承認自己的野心,會被楚離搞死的。
“是嗎,既然是帶著誠意來,那就更應該遵守大雍國的規矩。烏克耐,這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本官勸你趕緊離開。”
”?我迎歡不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