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表演？”
孫公公指了指她剛才一直抱著的石獅子，沈括恍然大悟，最後只想抱著獅子一頭撞死。
“太丟人了！我的形象啊，全沒了！！！”
難怪楚離說她是傻子呢，可不是嗎？她自己也這麼認為。
“……我還是不活了吧。”
沈括生無可戀。
“你不想活，朕不介意砍了你。”楚離的話飄過來，沈括果斷搖頭，“要活，要活的，臣妾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開玩笑？”楚離嘴裡回味這兩個字，最後把視線放在她至今抱著不撒手的石頭獅子上，“來人，把這兩頭獅子給朕粉碎了，就在朕眼皮子底下，當著愛妃的面砸了。”
有楚離下旨，工匠來的很快。
沒一會就把兩頭做工精美的石獅子砸碎了。
工匠們見盤龍殿門口空蕩蕩，一點也沒有一國之君的排面，又問楚離要不要擺點別的東西。
“擺兩個花瓶吧。”
楚離不及思索，等工匠把兩個人高的古董花瓶搬過來，楚離又一腳給踹了，“算了，什麼都不用擺。”
一地的花瓶碎片和石獅子砸碎後的石塊，楚離看也未看，再次抬腳離開。
“娘娘，您還愣著幹什麼，一起走啊。”孫公公過來叫她。
沈括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跟狗男……呃，跟皇上一起去？”
去幹什麼？
殺頭嗎。
不是說好放過她的嗎？
“娘娘您忘了？今天是科舉武考的殿試，皇上要在勤政殿裡，接見今年武考的一甲前十名，從中選出武狀元、武榜眼和武探花啊！！”
沈括想起來，今天是沈子燃的大日子，她犯迷糊差點給忘了。
不用孫公公催，她自己兩條腿就能蹬得飛快。
“娘娘，您等等，先換一套衣服再去啊！”
孫公公為他倆操碎了心。
**
勤政殿。
群臣百官分兩列站好，文官居於右側，武將站在左側。中間放著一張厚厚的紅毯，上面沒有任何花紋，卻是一種榮譽的象徵。
自古以來，都是功臣和新科舉子走在中間，踩著毯子進殿面聖，今天很奇怪，皇上沒有從自己專用通道登上龍椅，走了這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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