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過來。”沈括朝沈子燃勾了勾手指,沈子燃猶豫了一下,立馬低下頭靠近她,結果腦殼被重重敲了一下,“有腳臭味你不早跟我說,看著我用臉蹭那麼久,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不是!”
沈子燃要冤死了,“你相信我,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沈括不聽,捂著耳朵崩潰的蹲在地上,頭一次覺得手裡的銀子不香了,還想哭。
“我不乾淨了。”
沈子燃也摸摸自己的臉,“我也不乾淨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見了同樣的東西,“怎麼辦?”
“幹他!”沈括,“爹坑了我們兩個人,不從他手裡再坑十萬兩銀子,根本說不過去。”
兩人蹲在角落裡,腦袋尖對腦袋尖,彼此商量密謀。
沈子燃對錢不感興趣,對和妹妹一起做一件事非常有興趣,儘管是一起去騙老爹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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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
烏克耐抱著自己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臉,跌跌撞撞往宮外走,去跟自己的手下匯合。
他今天進宮,除了想命令太醫院的太醫幫自己看手之外,還有一點就是想見見沈括那個賤女人。
自從上次宮宴一別,她那張臉讓自己魂牽夢繞。
前前後後,他去了京城無數出了名的勾欄院,想要找到能媲美她的芳色,一嘗滋味,可都沒有找到。
那些庸脂俗粉,連跟她提鞋都不配。
他實在太想得到她了,連做夢也無數次夢見她臣服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
所以今天實在忍不住偷偷摸摸靠近後宮,想要偶遇她,沒想到沒看見她人,遇上了楚鈞那個混賬玩意兒。
“狗官下手真狠,別讓本王子逮到機會,否則我弄死他!”
烏克耐不僅是臉,渾身上下都疼,可偏偏那兩人下手不留痕跡,除了臉之外,身上一點淤青都沒有,讓他頂著這張臉,去跟楚離告狀都不好意思。
“下次進宮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都怪狗官打擾本王子見美人!”
“大王子想見美人?”
“誰?!!”烏克耐聽見聲音,警覺地往一顆大樹後面探去,“誰在那,滾出來!!”
“大王子別急,我們是朋友。”
有一位穿著宮裝的女子從大樹後娉婷走出。
烏克耐警惕,“我不認識你。”
“認不認識我都沒有關係,大王子只需要知道,我是想幫你的人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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