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蛋!!”沈子燃在旁邊聽的氣死了。
他最煩有人喊他老老實實待在家裡,尤其是王永懷顛倒黑白,汙衊自己怕死。
“四哥,冷靜,不能動手。”沈括攔住他,現在他們是在盤龍殿,御前失儀是大罪,落下把柄可就糟了,而且不管什麼時候,先動手的那個人就是輸家。
“等青黛來,我讓青黛去取了一件東西。”
沈括說話間,青黛才姍姍來遲,她端著托盤走進來,托盤中只放著一封信,“娘娘,緋霞使把東西送來了。”
“好。”沈括其實也不知道信裡面到底有什麼,這封信還是宮外一處勢力送過來的,說是寄給沈煙,當時她沒有理會,後來才被她想起來。
信封包裝簡單燙著一層銀邊,上面還殘留淡淡的海棠花香,沒有署名,將信開啟沈括先是被裡面掉落出來的另一封帶血的信嚇到了,上面全是沈子燃的字跡。
“妹妹別看!”
沈子燃想動手搶,沒想到二哥最後居然把這封信寄出來了,他以為他早就丟掉了呢。
信紙染血,上面的內容已經盡數染溼後,又被人為烘乾,字字句句都是一個戰士在書寫自己的熱血和青春!
而裡面隨意塞進去的另一封信,燙印了藥王谷的標誌,想來是沈紀塵見沈子燃給“妹妹”寫信,又不知道沈括的存在,以為妹妹是指沈煙,所以將邊關發生的事轉述於沈煙,要求她向楚離檢舉揭發王永懷。
王永懷看見藥王谷的標誌,嘴裡就泛苦,日日夜夜每天都喝的藥成為了他的噩夢。
所以在沈括想要把他當做證據的時候,立馬道,“皇上,他們都姓沈,證詞不可信!!”
“你怎麼知道不可信?”
楚離把沈紀塵寫的信紙,丟在王永懷面前,上面最後一句赫然有寫,“我雖然是沈子燃的兄長,但也是藥王谷的少主,誰能質疑我的專業!!”
沈紀塵為了能大家看的更清楚,附了一張給前鋒營將士治療黴米肚子疼的藥方,洋洋灑灑分析利弊。
就算王永懷一口咬定戰場太亂,不能時時刻刻看顧前鋒營,有這張藥方在,當時他讓前鋒營出兵就是錯的。
主帥選擇性眼瞎先不談,但不可以無能犯蠢!!
“王永懷,指揮失誤,你又要怎麼解釋?”
“我……我……我當時見敵軍來勢洶洶,所以才不得已而為之,如果前鋒營不上,後面大軍豈不是會……”
“夠了!!!”
楚離懶得聽他支支吾吾的藉口,“別以為朕不懂大軍排程,你再敢搪塞朕,就是欺君!”
欺君誅九族。
王永懷怕死,哪會允許自己沒命呢?
他抬頭端詳楚離,只見他漆黑的眼眸中是洞悉一切的輝光,彷彿自己所有的伎倆在他眼中都無所遁形。
王永懷不敢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