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他只能扯著嗓門吼。
“二哥,我知道你在附近,你到底在瞞著我什麼,憑什麼不讓我知道,你放我出來啊!!”
沈括洗漱完打著哈欠出門,就看見隔壁沈子燃哐哐錘門。
門外,沈紀塵搬了一套桌椅,正愜意的享用早茶,天邊的暖陽為他渡上一層金邊,少了幾分仙氣,多了幾分聖潔。
他看見沈括,邀請她一起吃早茶。
“二哥,這就是你想了一夜想到的辦法?”沈括喝不下去,納悶沈紀塵為什麼能愜意的喝茶,哈士奇快氣得拆家了。
為了預示沈括想法成真,關著沈子燃的屋子大門,已經被他蠻力砸出裂痕,把家拆了只是時間問題。
“沒關係,等他把門拆了,我還有第二套方案。”沈紀塵看出沈括的疑惑,在沈子燃踹門而出時飛出一根銀針,沈子燃依舊沒躲過。
他對沈紀塵的銀針向來沒有反抗能力,戰場廝殺訓練出的敏銳,在他這全餵了狗。
沈子燃被沈紀塵一針扎的完全動不了,僵硬在原地只有一雙眼珠子噴火的瞪著沈紀塵,表達自己的不滿。
沈紀塵命人拿出自己早就準備好的粗麻繩,上前把人五花大綁,重新丟回房間。
“四弟你乖一點,如果把繩子也掙斷了,二哥我這裡還有關押犯人用的鐵鎖、鐵鏈,你一定不想戴著它關在屋子裡吧?”
沈子燃當然不想,他好歹是半個禁衛軍管事,被手下看見他怎麼活?
“好的好的,我明白你的顧慮,你好好在房間裡待著,等二哥做完自己的事,自然會放了你。”他話說得溫柔,綁沈子燃的手法一點也不含糊,沈子燃越是掙扎,身上的繩子就綁得越緊。
勒的他窒息,雙頰通紅。
“別掙扎了,你知道你就算把自己勒死,只要還剩下一口氣,我也能把你救活,你何必自討苦吃?”
沈子燃:“!!二哥,你有本事放開我,我們堂堂正正比試,我贏了你告訴我真相,我要是輸了隨便你怎麼綁,綁多久我都聽你話行不行!”
他有話好商量的語氣,被沈紀塵沒留情地拒絕,“你當我傻嗎,比武功我可打不過你。”
沈紀塵愜意的抿了口早茶,連眼神都沒賞給沈子燃,謫仙的氣質下,說得話無比薄情,“我只是用針扎你扎的很準罷了,都是四弟配合的好。”
沈子燃氣得險些噴出一口老血,最後把目光轉向在場唯一外援,“妹妹,你幫我把繩子解開好不好。”
沈括抬頭望向天空,“今天的天氣真好啊,陽光明媚,適合賞景。”
言下之意就是告訴沈子燃,省省吧,她也沒有辦法。
你撒潑都沒用,我能怎麼辦?
沈子燃氣著氣著,躺在地上就哭了。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什麼都不告訴我,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為什麼不管做什麼你們都要管著我。”
沈子燃好難受,胸口有一雙手在攥緊他的心臟,“以前爹是這樣,現在你也是這樣,我沈子燃在你們眼裡就那麼愚蠢、那麼不堪嗎,需要事事都按照你們的想法才能活下去?”
“什麼照顧我保護我,都是藉口,我想做的事,我要知道的答案,你們只會打著為我好的幌子搪塞我。如果以後都要這樣活下去的話,還不如死了算了!”
沈子燃說著,就要強行衝破沈紀塵封住他內力的經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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