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血暈厥的宮妃已經醒了,三三兩兩坐在篝火旁烤火聊天,有些吃著東西,有些在學沈括染指甲。
不知不覺中,她們在穿著打扮上越來越靠近沈括,連指甲都要學。
沈括無語的翻白眼,懶得理她們,正欲走開回自己帳篷睡覺,結果聽見她們說,“為什麼我們一定要扎帳篷啊?床板又硬又膈腰。”
“就是,我聽巡邏的禁衛軍說,前面三里處有個鄉鎮,在裡面騰出幾間屋子不就好了?為什麼一定得扎帳篷?”
“我精心保養的皮膚,在帳篷裡睡一覺就毀了。”
“……”
她們一人說一句,吵得沈括額頭太陽穴突突直跳。
沒忍住,走過去一腳踢翻她們開茶話會的桌子,把上面放置的果盤糕點和燃指甲的工具一腳踢翻,嘩啦啦滾落在地。
“沈括,你有病啊?”
妃嬪們說得好好的話,被沈括突然打斷,罵出了心裡話,完全忘記稱呼她尊稱。
沈括現在也懶得跟她們計較這件事,她更在乎另一件,“不想睡帳篷,想進人家村子裡擠地方是嗎?人家憑什麼給你騰地?”
“為什麼不可以?鄉野村夫能迎接聖駕,讓我們住進去是她們的榮幸!”
妃嬪們自覺自己不管出身還是地位,都比幾個鄉下人強,才看不起他們嘞。
沈括討厭的就是她們這副嘴臉,“你們是不是還想說,不跟人家擠一間屋子,把房屋的主人趕出去給你們睡,人家還得感恩戴德掃榻相迎啊?”
“你怎麼知道?”
妃嬪們確實是這麼想,甚至還想拉沈括入夥,“貴妃娘娘,帳篷住的多有不便,趕路趕一天都不能洗澡,不如你去跟皇上說,讓他……”
“啪——”
巴掌聲響起,只見剛才帶頭說話的妃子,已經被沈括一巴掌扇得頭側向了一邊。
“說什麼?本宮以為你們只是蠢一點,沒想到你們原來沒有腦子!”妃嬪們的話踩中了沈括的雷區。
她之前就想在時光機裡揍秦泰帝,可惜揍不到,現在居然還有人犯她頭上,不打死怎麼嚥下這口氣。
“來人啊!!”
沈括剛才上山去察看香山鎮,身邊誰也沒帶,好在不遠處巡邏的禁衛軍都很聽她話。
“卑職在。”
“把我們尊貴的娘娘們都抓起來,今天本宮得給她們好好上一課,讓她們知道知道什麼是身份!什麼是尊重!”
不是想用身份壓人,去香山鎮把人家趕出來給她住嗎?
好啊,她就用貴妃的身份把她們打服。
“掌嘴!給本宮狠狠地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