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括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不知道為何卻能感受到他此時的悲傷。
“抱歉，提起你的傷心事，我本不應該再問，但我不得不得知道這個小男孩，是不是你之前跟我說的朋友？”
沈括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心裡又緊張又害怕，她能隱約猜到些什麼，但又不願意猜想實現。
太荒唐了，不是嗎？
怕什麼來什麼，只見沈紀塵下一刻很肯定的告訴沈括，“對，他是我的朋友，但已經死了……”
“不可能，他沒死，他還活著，你嘴裡說的小男孩是……”
“沈括！！”
沈括正欲說出那個人的名字，結果被人打斷，抬眼望去，是楚離來了。
沈括今天是趁著楚離不注意溜出來的，現在他一路找來，也不知道來了多久，又聽了多少。
“我、你等等，我問神醫一點事。”
沈括還想繼續剛才沒說完的話題，但楚離怎麼允許？
他剛才什麼都聽見了，“你跟我回去。”
他不知道一些細節她怎麼會掌握，明明這些事他自己都想不起來，更沒想到當年遇到了白衣少年，會是沈紀塵。
他可不想認他當朋友，現在只想趕緊帶沈括離開。
這女人太敏銳了，再問下去，她該什麼都知道了。
“我不想走。”沈括好不容易誤打誤撞碰見了當年的老熟人，哪肯說走就走，“神醫，你的朋友沒有死，我知道他現在哪，我……”
“嗯哼……咳咳咳！！”
沈括正想說清楚，結果聽見楚離的悶哼和咳嗽聲，鼻尖淡淡的血腥味讓她明白他在咳血！
“神醫，你快幫他看看，一定要好好看，否則你會後悔的！”
沈紀塵不明白楚離死了，他後悔什麼，可妹妹的催促也不能不管，現在楚離情況明顯很糟糕。
手撫上他的手腕，被楚離躲開，後來是沈括強行摁住楚離的手，讓他號脈。
楚離拒絕不了沈括，更沒辦法對她用內力把人震開，所以只能被沈紀塵抓著摸到了中毒的脈象。
“你作死嗎，怎麼能用內力把中毒的脈象壓著！！”
沈紀塵之前摸楚離的脈象，可沒有中毒的症狀，現在楚離被刺激，無法強行呼叫內力壓制脈象，全部被暴露出來。
醫者最討厭不聽話的病人，沈紀塵生氣了，“如果不想活，就別浪費我時間。”
“什麼中毒？”沈括呆了，錯愕的目光投向楚離，眼前的視線明明滅滅，還帶著血色，“一直以來不是我中毒嗎，你什麼時候中的毒？”
墜崖前不可能，楚離身邊高手無數保護，飯菜都有專人試毒，墜崖後刺客都死了，也無法跟他下毒，所以……
“楚離，你不是跟我說你沒事嗎？”
”！的來哪底到毒，說我跟實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