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皇上，貴妃娘娘求見。”
“嗯，讓她進來。”
楚離站在窗臺賞月，身後“沈括”正在逐漸靠近。
“今天是十五月圓夜，月色很好，皇上喜歡嗎？”
今天的月色確實很好，明月高懸枝頭，帶著繁星點點，點綴漆黑的夜空。
楚離沒說喜歡，也沒說不喜歡，“你今天回來得很早，想好怎麼跟朕解釋棺材的事情了嗎？”
他轉過頭，發現沈括換了一套衣服，不是鵝黃色，頭髮上的木簪也不見了。
“你衣服怎麼回事？”
“臣妾剛才赴宴的時候，不小心弄髒了衣服，好在宴會女主人幫臣妾重新找了一件，這才穿成這樣。”
“沈括”解釋，她現在的衣服是濃稠暗沉的赤紅色，在夜色裡像是滋生的妖邪。
“皇上，衣服好看嗎？”
“很醜。”楚離半分面子也不給，把“沈括”噎了一下，“那臣妾以後都不穿了。”
“你最好是這樣。”楚離話音剛落，發現對方又靠了自己一步，已經超過與君王對話的距離，算得上逾越。
“皇上賞月，也不叫上臣妾，我陪你一起看好嗎？”
楚離眉梢輕擰，眼睛放在她眉眼上仔細觀察。
“皇上在看什麼？”
“朕在看你出去一趟，是不是染上了什麼髒東西。”
“皇上說笑，臣妾只是出門吃酒宴哪會沾上髒東西。”
“是嗎。”楚離意味不明，伸手取走了她髮間的一隻髮簪，純金的色澤，代替了木簪的位置，這支金簪不管做工還是質地，都非常符合貴妃的身份，無懈可擊。
“當然是了，我們不說這個，還是一起賞月吧。”
“沈括”沒理會楚離的動作，他們現在距離很近，只要再上前一步，兩人就會貼在一起，“皇上可知，月圓代表闔家團圓之意，民間很多人都期待這一天能和家人團聚。”
“你也是嗎？”
“臣妾當然是了。”
“沈括”還想再上前一步，“皇上知道的，臣妾的父親和哥哥都和臣妾感情深厚，算算日子，從京城出來已經有一個月了，如今對月思人，非常想念父親。”
“皇上能不能滿足臣妾這個要求？”女子故作嬌俏，在窗外月光的照耀下，美豔的不可方物，叫人恍惚。
楚離面無表情，黑眸平靜，“朕要是不同意呢。”
“那皇上就把命留下，給臣妾道歉吧！”
“沈括”拔出袖子裡淬毒的匕首，這把匕首和沈括的那把有九成相像，明顯有備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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