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都要到地方了,臣妾再挪不是閒的?”沈括覺得自己沒大病,到地方還挪,又屁股上長了釘子。
等轎攆停下,沈括該下車了。
“臣妾告退。”沈括覺得一定是馬車憋的慌,才把自己壓的喘過氣,所以下馬車的動作很快很迅速,連身後楚離伸出一隻手,想拉住她,結果沒拉住,沈括衣角從他手心中滑落,而沈括毫無所覺。
“娘娘。”宮女青黛收到訊息,帶著人早早等在後宮和前朝的分界點上,看見沈括趕忙迎上去,“奴婢參見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沈括看見熟面孔,心情好了一些,不過很快又因為龍攆行駛離開,被吸引走了注意力。
“娘娘身體不舒服嗎?”
“沒有。”沈括目送楚離轎攆離開,故作輕鬆,“本宮好得很,哪有身體不舒服。”
“可奴婢看娘娘,就是不太高興的樣子。”青黛身為沈括的心腹,能讀懂沈括的細微情緒,“是娘娘不喜歡坐皇上的龍攆,和皇上同乘一輛馬車嗎?”
“不是。”
“那是娘娘不捨得皇上?”
沈括瞪大了眼睛,反應明顯變大,“你在胡說八道什麼,狗男人要走我巴不得呢。”
青黛剛才只是隨便一說,見沈括這麼大反應,反而覺得裡面有什麼,“娘娘這次和皇上出去,是不是發生了很多事?”
“也沒有很多事吧,就隨隨便便發生了一些小事。”
“真的只是小事嗎?”是小事你怎麼這麼奇怪。
“哎呀,你別問了,路上趕路走了半天本宮好累,要沐浴歇息了,你快去給本宮準備熱水。”沈括亂糟糟的,不想再想心煩的事,想去泡熱水澡。
沈括每次泡完熱水澡,身體每一個毛孔都跟被打開了一樣,非常舒坦,舒服之餘還會困頓,可她躺在床上,完全沒有想睡覺的慾望。
和她一樣的還有盤龍殿的楚離,“朕怎麼覺得床板很硬,你們換了被褥嗎?”
孫公公莫名其妙,“沒有啊,奴才都是按照您的喜好準備的被褥,和以前一模一樣。皇上睡不著,需不需點安神香?”
“點吧。”楚離實在是沒有一點睡意,甚至還想把龍床掀了。
“是,奴才遵命。”孫公公伺候楚離久了,不管是安神香的劑量多少,還是屋內的燭火光線都把握的很好,可楚離就是死活睡不著。
“皇上是頭疾發作難受嗎?”
“不是。”楚離腦袋一點都不痛,就是心煩。
孫公公見今夜的楚離實在奇怪,小心翼翼斟酌的問,“那您是想和貴妃娘娘待在一起?”
楚離只要一想到那個女人下馬車跑得那麼快,就氣不打一處來,“朕想她幹什麼?朕巴不得她再走遠點!”
孫公公:“……”
哦,原來您就是想貴妃娘娘呀。也是,在宮外邊朝夕相處那麼久,連柳宿衝跟奴才訴苦,看來出門一趟,發生了很多奴才都不知道的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