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括聽話地走過去，站在他身邊。
楚離寫完最後一個字收筆，抬起頭正欲把字帖交給她，結果……
“你頭上的包怎麼回事？”
楚離皺眉，下意識用手碰了碰，被沈括往後縮了一下，“疼……”
“很痛？”
楚離先是沒好氣的罵道，“昨天下跪磕的嗎？蠢死了，朕沒見過比你還笨的人！”
事實上楚離殺人的時候，見過無數個把自己頭磕的頭破血流的人，他看也沒看一眼。
“孫平，拿藥來。”
沈括被罵了心情不好，走到一邊坐下不想理楚離。
她不知道是不是氣的，把額頭上的包也氣痛了。
狗男人嘴裡沒一句好話是不是？
孫公公把藥膏拿來，見沈括在生氣，恨鐵不成鋼的看了楚離一眼。
楚離煩著呢，沒空理他，拿起藥膏起身走下龍椅，坐在她對面，“把頭抬起來。”
楚離一貫很兇，脾氣暴戾，否則也不會把世家鎮的服服帖帖，所以平常說話就算有耐心，也會被他不耐煩的語氣壓下去。
沈括本來就生氣，現在腦袋也痛，被他一兇哪肯幹，“我不，臣妾太笨，是臣妾活該，皇上不用管臣妾，讓臣妾自生自滅好了！！”
楚離放下拿玉瓶的手，強行捏住她下顎，把她頭抬起來，然後給她上藥。
他的動作並不溫柔，塗藥的手法也不輕，可沈括莫名其妙覺得額頭不痛了。
“世家的事很麻煩，你為什麼一定要趟渾水。”楚離幫她塗好藥，可頭上的包還在，不免嫌棄藥膏不中用。
沈括把裝膏藥的玉瓶拿在手中把玩，“臣妾喜歡多管閒事，既然管了怎麼可能半途而廢？”
“朕即刻命令柳宿，把他們全殺了，明年你想要的寒門學子就能進宮。”楚離想簡單處理，左右他殺頭也不需要任何藉口和理由。
“不行。”沈括不同意，“如果皇上這樣做的話，臣妾現在豈不是白忙活了。”
楚離凝視他，沈括寸步不讓，兩人互相有自己的想法和行事風格，眼看就要鬧起來，孫公公趕緊把字帖端過來。
“皇上，貴妃娘娘，我們什麼時候練字，奴才已經把墨研好了。”
有他打斷，楚離和沈括彼此收回目光，走回去練字。
孫公公注視他們離開的背影。他想得遠，總覺得他們的矛盾，有一天會在磨合中爆發。
心裡嘆息，成為靈魂契合的夫妻很難，成就一對無雙帝后也很難。更何況皇上情況特殊，太陽的光亮要想照進夜空，需要很多很多的星星……
*
楚離近日沒休息好，自從宮外回來後，他一直睡的不踏實。今天看見沈括額頭上的包，心思煩悶，頭開始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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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沉陷眸眼磕輕，果無拒抗他，來傳聲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