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姐姐!”小阿離擔心她把腳跺痛,撲上去把她拉開,“是阿離不對,阿離惹漂亮姐姐生氣了,漂亮姐姐還是打我吧。”
“你以為我真的不捨得打你?”沈括今天被他氣炸了,小小年紀就開始這樣,以後還得了?
她抬起手,小阿離閉上眼睛給她揍。
被漂亮姐姐揍,他心甘情願。
沈括高高抬起的雙手,到底還是沒有落下,她就是不捨得。
“老實說,到底發生了什麼,敢再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地騙我哄我,我以後都不來看你了!”
小阿離聽見沈括以後都不來,開始急了,不需要沈括去踩面具,自己上前親自踩了兩腳。
“阿離這次奉虞貴妃的命令參軍,雖然是她強迫我,可阿離想如果自己手中的劍能保護邊關的百姓,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所以阿離不管是去押運糧草,還是被選為先鋒官,都很努力很努力,可我每次從戰場下來的時候,他們都很怕我。”
小阿離永遠忘不到自己從戰場下來時,衣裳染血,武器也在滴血,百姓們受驚後退,恐懼自己的眼神!
他得不到答案,所以只能歸結於自己的錯,他想他不該去要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就像虞貴妃和楚承稷說的一樣,他戴好自己的面具就夠了。
所以他把自己的衣服全部換成黑色,把自己包嚴實,藏的牢牢的,這樣就沒人能看見自己。
沈括特別想一巴掌把小阿離打醒,可仔細想想他又有什麼錯,少年人本就心懷熱血,幾乎每個提刀上戰場的人,都有一份保家衛國的憧憬。
小阿離從小就喜歡動物,長大了能拿起刀劍就想保護別人,是他刻進骨髓的善良。
沈括嘆息一聲,上前和他抱了一下,“阿離,他們怕你只是一時,你內力太厲害,戰鬥力太強,強的超過你現在的年紀,再給他們一點時間,等回過神來,他們就會發現你的好。”
沈括慢慢和他分析,“你想想看,你從邊關回到京城的一路上,是不是一路凱歌,百姓夾道歡送?”
小阿離跟著她的思維仔細回想,“是的,可他們不是在歡迎旁人嗎?”
大軍凱旋,隊伍裡有很多人呢。
“歡迎旁人是一部分,但肯定不討厭你,如果他們真的害怕你,在你出現的時候大家就笑不出來。”
“真的嗎?”
“對。”沈括牽起他的手,把他帶到白馬身邊,“萬物有靈,阿離能把它收服,讓它心甘情願做你的戰友,就是最好的象徵。”
馬兒難訓,越名貴的馬越不容易收服,誰都不樂意自己被騎著走,可白馬就喜歡阿離,吹聲口哨不管多遠都會跑回他身邊。
“阿離的馬從哪來的?”
“是它自己找上門。”小阿離至今納悶它幹嘛追在自己身後,求它把它帶回家。明明野外的生活恣肆自由,那片林子所有的飛獸都很怕它。
沈括:“有名字嗎?”
“沒有……”小阿離嫌棄它雪白的皮毛,哪肯跟它取名字。
沈括提議,“我幫你取一個好不好?”
“好!”小阿離怎麼可能說不好。
“它皮毛光滑雪白,不如就叫踏月吧!”
。亮月的己自逐追,空夜的黑漆破踏能崽崽家我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