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括無意識中,說出自己每晚把木簪放在枕頭底下的事。
楚離聽完面色有些許不自然,快的一閃而逝,沒讓沈括捕捉。
沈括不想換木簪,她提議,“皇上,今天晚上臣妾還想繼續把簪子放在枕頭底下,不如您用刻刀摸一摸,把牙印磨掉吧!”
磨掉看不出來就行,她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楚離聽見她的話心情很好,手裡把玩木簪,掃盡胸中不愉快,“既然愛妃一定要把木簪擱在枕頭底下才能入睡,朕也不是個不通情理之人。”
說著他命令柳宿找來刻刀,在燭光下小心翼翼打磨,直到把牙印完全磨去。
楚離雕刻木頭的技術很好,完全沒有損壞木簪原本的圖案,沈括欣然接過,完全無視他剛才腦補的話,“謝謝皇上。”
“就這麼開心?”楚離意味不明。
沈括瘋狂點頭,“是啊是啊,臣妾非常高興。”
她最最喜歡的簪子又能漂漂亮亮戴頭上,能不開心嗎?
她開心點頭的結果就是,當天晚上柳宿搬著楚離隔壁僅存的幾樣物件,到了自己房間。
沈括:“???”
“等等,你們……你們什麼意思,這不是我的房間嗎?”
你們也太隨意了吧,有問過我的意見嗎?
楚離從隔壁走進來,回答沈括的問題,“既然愛妃喜歡將朕送給你的木簪,放在枕頭下才能入睡,那朕就勉為其難滿足愛妃的心願。”
沈括茫然,“什麼心願?你給我說清楚,別碰我的床!”
沈括激動之下忘記楚離在指揮人搬家,房間亂糟糟還未完全清理整潔,結果就是踩中了掉落在地的物件,朝楚離所在的地方撲了過去。
楚離沒想到她會主動投懷,一時不慎二人撞在一起,跌倒在床上。
楚離和沈括以及在搬東西的禁衛軍全懵了。
“……”
最先說話的是楚離,“原來愛妃依舊如此狂野。”
“狂野”兩字勾起沈括羞恥的回憶,她躺在床上,生無可戀,毀滅吧。
有暗示木簪在前,主動投懷在後,沈括八張嘴也說不清楚,當天晚上只能兩人躺在一張床上。
“皇上,要不咱們晚上蓋兩張被子吧。”我們互不侵犯各自的領地,怎樣?
楚離好奇地端詳她,“朕的想法自然是一人一張被褥,難不成愛妃想和朕一起蓋?”
楚離說到底依舊警覺,不習慣有人距離自己太近,這幾乎是每個從屍山血海中走過來的人的通病,他需要時間,像今天這般能容忍沈括和自己躺在一起,已經到了極限。
沈括長嘆一聲,“臣妾今天就不該有一張會說話的嘴。”
她僵硬躺下,躺在大床的最裡邊把被子蓋好,閉眼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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