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禮,你怎麼來了?”語氣連自己都不知道的柔和了幾分。
“臣妾來看熱……”
“你來正好,這些奏摺你且幫朕處理。”楚離隨手搬了一疊奏摺給她,看數量還不少??
“這……這不太好吧?”您可真不把臣妾當外人使喚。
“來都來了,這裡有一部分是禮部的奏疏,愛妃難不成想朕幫你看?”
——我要是說,我就是這麼想的,你會怎樣?
“還愣著幹什麼?過來!”楚離看了眼自己身邊的位置,那是沈括練字的專座。
沈括沒動,腳在原地生根發芽,她現在覺得自己跟送上門來的沒有任何區別。
“愛妃不想幹?”楚離觀她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猜測道。
“臣妾能說實話嗎?”
楚離不答反問,“你說呢?”
“……”
“來人吶!”楚離隨意一喊,沈括馬上就有動靜,“來了來了,臣妾這就來了,不就是模仿皇上筆跡幫您處理政務嘛,是臣妾的榮幸,臣妾很樂意,非常樂意。”
沈括提起裙角走上前,坐在屬於自己的位置上,提筆開始批奏摺。
她心裡痛啊。
明年過年的時候,她一定看見“盤龍殿”三個字就繞道走。再也不來了!
楚離很滿意,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今年年關的奏摺,可算有人幫他一起看,明年還得喊她來。
兩人各自盤算明年年尾的事,楚離還好,沈括被奏摺壓得喘不過氣,覺得自己遲早猝死在奏摺堆上,活不到明年。
“怎麼這麼多?”沈括手都寫酸了,“看完這批應該沒了吧?”
她想回家,去不了沈家回倚香宮也好。
“娘娘,看完這一批,還有這麼多呢。”孫公公指揮人把一側的屏風搬開。
只見那裡原本的書櫃已經改成放置奏疏櫃子,上面密密麻麻放的全是奏摺,有些沒地方放的奏摺,甚至堆在地上堆成了幾座小山丘。
難怪楚離要擺爛,外邊大臣情願跪著也不去幹活。
這誰幹得完?
毀滅吧。
“你們趕緊把屏風放回去,礙眼。”
眼不見心不煩。
等沈括終於把今天的忙忘了,已經到深夜子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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