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阿離煞氣昭昭,連日來的戰亂他早就殺紅眼,每上前一步,對面的兇羌王庭士兵就退後一步。
他臉上的鬼面具已經成為兇羌王庭所有士兵,揮之不去的夢魘!!
“左成王,我在這!”
巴納現在還不是草原的可汗,只是草原最勇猛,最出色的王子。
老可汗年事已高,他需要一場漂亮的戰爭在族群立威,沒想到一齣草原就碰了壁。
“上次見你還是皇子,本可汗沒能拿你立威,反倒被你換了功勳!!”
巴納至今還是王子,敵人卻從皇子升了王爺,叫他怎能不氣?
小阿離橫劍在前,用衣袖擦了擦劍刃上的血跡,“把你殺了本王也換不到想要的功勳,你以為你的命值幾個錢?”
“你……”
巴納氣得滿臉通紅,捏緊了手裡的佩刀。
“多說無益,接招吧!”小阿離提劍飛身而上。
巴納早看他不順眼,拔出佩刀和他纏鬥在一塊。
巴納現在三十歲正值壯年,是男人一生中最有力量的時刻,小阿離虛歲十五,尋常他這個年紀還在肆意玩鬧,如今披甲上陣在力量上稍遜一籌,被巴納的刀震的虎口發麻。
他沒有退,更明白此戰的重要性。
運起內力再次揮劍,劍刃以刁鑽的角度擦過對方的脖子,巴納的刀也差點捅進自己的胸膛。
兩人一見面就想致對方於死地,手上招式一招比一招很,直攻對方死穴。
他們打的太狠,以兩人為中心的方圓五米處不管是大雍國軍隊,還是兇羌王庭的軍馬,紛紛退避,唯恐自己捲入其中死無全屍。
巴納知道眼前的左成王棘手,今日面對面交手才知道他有多難纏。
“沒想到你小小年紀有如此內力,本王子更留你不得!”
他手上招式又狠了幾分,小阿離也不甘示弱,再次調動內力身形快出殘影。
兩人打的難捨難分,連腳下的草地都被二人劍氣劈出幾道斑駁的裂痕。
很快雙方各自負傷,尤其是小阿離因為年紀吃了大虧。
左側腰際被巴納長刀削去一塊肉,要不是他躲得快就被巴納一刀劈成上下兩截。
他咬牙勉強站起,巴納也好不到哪去,要不是他草原人體格強悍他早就被對方砍成幾段。
“大王子,我們一起上!”
巴納手底下的將軍擁護他,想二打一,巴納點點頭同意,敵人死了就行管他最後用什麼手段擊殺。
再觀阿離這邊,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唯一能用的柳宿早就被巴納派兵困住,根本過不來。
“阿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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