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阿離觀察沈括手裡的銀色手銬,手銬大小經過他嚴格定製,不管是樣式還是雕刻的花樣都很襯她的膚色,連手腕下那一抹紅腫在手銬的襯托下都透露一股子豔色。
小阿離差點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最後忍痛決定把沈括手裡的手銬拆了,戴在自己的手上。
現在他兩隻手都戴著手銬,乖乖跪坐在牆角像一隻認錯的狗狗。
“阿離現在很危險,離漂亮姐姐越遠越好。”
他知錯,他自罰。
沈括見狀,哪還對他生的起氣來,“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像一隻小奶狗。”
蹲在角落,虛弱哀傷的認錯,讓她很想抱在懷裡好好憐愛一番。
如果有旁人說小阿離是一條狗,他一定殺了對方把對方的屍體大卸八塊不可,可現在他不僅沒有半分冒犯,還很期待。
“漂亮姐姐,你也可以給阿離做一個項圈。”小阿離沈括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心甘情願被她圈著,只要一想到鎖鏈的盡頭是她,他就非常樂意。
沈括想了想自己給小阿離帶狗鏈的模樣,沒來得及深想鼻子一熱,趕緊捂住,生怕流鼻血。
太刺激了。
她不行。
不能太禽獸。
“不用。”沈括在心裡不斷默唸‘阿彌陀佛’‘妖魔鬼怪快離開’才好受許多。
小阿離被拒絕,輕攏眉頭,明明臉上戴的鬼面具很嚇人,說出口的話卻透著濃烈的憂鬱和遺憾。
“好吧……漂亮姐姐說什麼就是什麼。”
沈括被他可憐兮兮的模樣整得哭笑不得,怎麼還有人希望自己帶著狗鏈的,他不覺得自己被侮辱、受委屈嗎?
沈括委婉的把話問出來,小阿離不以為意,“為什麼要委屈,阿離高興還來不及呢!”
再說了,他這個模樣,只給住在籠子裡面的漂亮姐姐看,漂亮姐姐都睡籠子了,他戴戴鏈子又怎麼了,他喜歡她拽他。
想想就……
小阿離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越摸越覺得空。
沈括的視線情不自禁被他的動作吸引,趕緊再念了幾句大悲咒。
好不容易平復下來,沈括趕忙轉移話題,“阿離過來,讓我看看你的傷勢。”
剛剛他們倆拽來拽去,也不知道有沒有把他的傷口掙開。
小阿離乖乖從床腳挪過去,跪坐在沈括身邊下來讓她檢查。
傷口確實出了點血,並不嚴重甚至有明顯的癒合,“你的傷怎麼……”
“阿離的內力比較獨特,會改變體質。”小阿離解釋得很快,“漂亮姐姐不用擔心,除了很嚴重的致命傷,阿離都會好得很快。”
沈括沒有被他安慰,神色反而更加凝重,好得快又不代表受傷的時候不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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