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總覺得這一切不是意外。”
沈括現在沒有任何證據,只有猜測和疑惑,這些東西她不能和旁人說,只能和家人說。
“二哥,我懷疑聽雨樓的人又混進京城,今天百姓能聚集在一起,並且把矛盾全部放在楚離身上,就是最好的證明。”
房屋倒塌後,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會去想屋子是怎麼塌的,為什麼會塌,結果大家想也沒想,齊齊去怪楚離,很難不懷疑百姓言論的背後,是不是有一隻手混在裡面操縱。
沈紀塵在山裡住久了,對官場和勾心鬥角都不敏感,被沈括提醒之後往這方面想了想,確實巧合的可怕。
又因為巧合,找不出任何證據。
首先,什麼時候下雨,會下多少,能下多少才能使房屋倒塌,是個未知數;其次小孩鑽進事發地,使屋子二次倒塌也很難把控,因為小孩本來就是個未知因素,他不可能明知道危險還那般配合聽雨樓的人行動,乃至付出生命。
今天沒有沈紀塵,換了個人在場,他都必須得死。
所以……
“所以此人不僅心思縝密,還善於利用周圍環境變通,達到最終目的。”沈括總結,“是個棘手的敵人,差點把我辛苦經營的名聲全毀了。”
她為了科舉,為了貢院隔壁的那塊地,耗盡心血,對方這麼一算計,差點什麼都沒撈著。
“誠然我做這些也不全是為了名聲,但想撈點好處當幸苦費總沒錯吧吧?”沈括實在不樂意每次出啥事,大家第一個想起的永遠是他的鍋。
沈紀塵明白沈括的心思,他也不樂意,“宮外有我,不管是小孩還是你們禮部的官員,都會沒事,你早些進宮去裡面看看。”
雖說他從不在意旁人怎麼想,但是沒人愛聽人罵自己。
沈括點頭,聽見沈紀塵提起林水霽,想到了什麼,“二哥,易容一定要戴面具嗎,我是說有沒有別的什麼手段改變相貌?”
“當然有。”沈紀塵是這方面的專家,藥王谷之前那位“神醫”,要不是看他長得還行,差點就在他臉上實驗,“可以拆骨捏臉。”
“簡單點來說,就是我們人的相貌是靠皮下骨頭形成,倘若將骨頭改變,面相自然會更改。”
“你問這些做什麼?”沈紀塵。
沈括將懷疑林水霽的事和沈紀塵詳細的說了一遍,“二哥能檢查出來他的骨相,有沒有被更改嗎?”
“不能。”沈紀塵搖頭,“失敗的例子能一眼看穿,但妹妹你既然這麼問我,就證明他的臉至少看上去沒有問題。”
沈括好不容易發現點線索,又被堵死了,難免失望,沈子燃不願意見她這般,妹妹就該一直開心。
“好妹妹,你懷疑林水霽,我命人把他抓起來,嚴刑拷打不就行了,沒人能扛過禁衛軍的嚴刑!”
“這的確是個辦法,可然後呢,若他真的是聽雨樓的棋子,我要抓的就是他身後所有的勢力!”
必須把這個組織連根拔起,否則還有第二個,第三個林水霽。
這次她能發現,下次呢?敵人只會越來越警覺。
“先靜觀其變吧,我會命喬二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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