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水霽帶著卓長鳴一路逃出京城三十里。
因為他徹夜趕路,打的大家措手不及的緣故,所以一路上都很順利。
確保自己安全後,林水霽也沒有虧待自己,在當地找了個最大的客棧,點了一大桌子酒菜好吃好喝,洗去一路逃命的風餐露宿。
卓長鳴在逃跑的路上,幾次想趁林水霽不注意溜走,或者是留下訊號給追兵,通通被林水霽發現。
林水霽很敏銳,確實不愧為狀元的腦子。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開我?”卓長鳴手腳被綁,逃無可逃。
“放過你?”林水霽喝了口小酒嘲笑道,“放過你我的命怎麼辦,你老老實實待著,等我徹底安全了,會考慮考慮放過你。”
至於是放你歸西或者如何,全憑他心意。
卓長鳴被綁架當成人質,除了第一天的氣憤外,後面幾天都冷靜下來,現在已經能反向揣摩林水霽。
譬如他今天不僅好吃好喝,還命小二去成衣鋪買了二十多件衣服,精心挑選又在鏡子裡挨個比劃一番,才勉強挑出一套最合適的錦袍。
不僅如此,衣服還要燻上最上好的薰香他才願意穿上,而後不假他人之手親自束髮,把自己整理成斯文溫潤的公子哥。
像是要精心打扮,去見什麼人一樣。
“晚上我們還走嗎?”卓長鳴拐彎抹角的問。
“不走,我們會在善見城留幾天。”林水霽下意識說出口後,立馬反應過來,動手掐住卓長鳴的脖子,把他掐的面色脹紅。
“我警告你,別沒事瞎打聽,你出不去,也逃不開我的掌控,要是還敢逃跑,信不信我立馬廢了你兩條腿?”
卓長鳴被掐的呼吸困難,眼裡卻不見害怕,平靜的打量林水霽,“你在怕什麼?我不過隨便一問,你晚上不用趕路我也能好好睡一覺。”
卓長鳴被抓著逃命的一路上,都是在馬背上被顛簸過來的,一天數不清會吐幾次,別說吃的飯,腸子都要吐出來!
林水霽拍了拍卓長鳴被吐的蒼白的面龐,大發慈悲幫他叫了幾個菜,“看在你也算救了我一命的份上,只要你好好待著,我也不會為難你。”
林水霽最後在房間的銅鏡照了照,確保萬無一失後推門出去,臨走前還不忘警告在用膳的卓長鳴,“客棧已經被我包下,你逃不了,敢出這個門我回來就打斷你的腿!”
卓長鳴沒說話,林水霽也不需要他理會。
善見城有他們聽雨樓的據點,義父從紅袖樓撤退後會來到這裡,這是他們早就制定好的計劃。
他現在要去找義父。
去朝廷當臥底太難了,他要回去繼續做義父身邊的殺手,聽雨樓的少主。
“義父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一路上有那麼多大城鎮不選,非得選個窮鄉僻壤的小地方,買件衣服都買不到稱心的。”
林水霽想討他歡心,他來到當地的一家賭場亮出象徵自己身份的銘牌,發現此地的據點太不會辦事,居然不認識他的東西。
“你們搞什麼?叫你們管事的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