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汗說的是,朕也很喜歡匈羌國的草原。”
巴納被誇得意,聽見楚離下一句話他就笑不出來了,“不若你抽個空,什麼時候邀請朕將王旗插進匈羌國的草原,朕會更喜歡。”
“楚離你!!”巴納伸手,顫抖的指著楚離,“你怎麼不邀請本可汗,將王旗插進京城!!!”
楚離負手而立,明黃色錦袍上金龍張牙舞爪,是傲視蒼穹俯瞰眾人如螻蟻的威嚴,“巴納你大可以試試,看看朕的東西你能不能染指分毫!”
兩國之君鬥法,旁人不敢插嘴,眼看場面控制不住向另一面倒去,一名鵝黃色衣裙的女子走到二人中間停下。
她笑吟吟的說,“勿驕勿躁,再過半個時辰春獵正式開始,屆時巴納可汗想怎麼挑戰我大雍的戰士都可以,說再多不如打一架??”
“呵~對,說再多不如打一架。”巴納捏緊拳頭,志在必得,“本可汗也想看看大雍天子驕傲的資本是什麼!”
“請便。”沈括主動挽起楚離的胳膊,嘴角的笑意是從容不迫的淡定。
她氣質獨特,巴納忍不住多看幾眼,禁衛軍不需要楚離命令就已經默默拔刀。
——這麼護著?
巴納面上不顯,心中已經有了分寸。
等巴納帶人走遠,沈括就開始轉身哄楚離,“別和他一般見識,他打不過你。”
“哼,他當然打不過朕。”楚離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張手帕,在沈括臉上擦了擦,像是要擦乾淨某些人噁心的視線。
“哎呀~你輕點,皮都破了。”沈括拍掉他的手,拽著他去前面春獵開幕式的高臺,“來都來了,皇帝陛下配合一些,禮部準備宴會流程不容易。”
楚離不喜歡宴會,吵吵嚷嚷煩死了,聽她提起禮部,才不情不願地往前面臨時搭起來的臺上走。
春獵開場宴會,無非就是楚離說幾句話,朝臣們附和拍拍馬屁,照著流程再請舞姬出來飲酒。
由於沈括不喜歡看白花花的大腿扭來扭去,所以這一環節換成了沈子燃帶著普通侍衛去舞劍助興。
沈子燃知道自己長得很帥,但小爺從不靠臉吃飯,這次被親妹妹安排跳開場舞,心裡非常彆扭,等上臺還在敷衍。
直到聽見沈括當眾誇了句“四哥加油!”、“我相信你是最棒的!”才抖擻精神,將手中的銀槍揮舞的獵獵生風。
和他比劃的侍衛只想走個過場,哪知道沈子燃越打越興奮,花孔雀開屏都沒他嘚瑟,被揍的躺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最後還是以柳宿為首的禁衛軍沒眼看,操著武器以舞劍之名把人踹下來。
沈子燃兢兢業業,被拖下臺的最後一秒還在和禁衛軍動手比劃,被禁衛軍聯合在一起摁著頭揍。
“你能不能低調一點?”
“我也想低調,可是妹妹在誇我耶~你沒聽見她剛才喊得那麼大聲嗎?”
禁衛軍:“……”
不,我們沒聽見,我們只看見貴妃娘娘誇完你後,皇上的臉色很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