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離這次反噬昏迷,睡著的日子比上次還長。
“上次十幾天就醒了,這次已經快一個月了!”沈括用手撐著腦袋,懷裡抱著一隻幼虎虎崽。
虎崽在沈括手中,伸長粉色的肉墊爪子扒拉床上的楚離,用舌頭舔舐自己曾經咬過的地方。
楚離手上的傷口因為體質特殊,已經痊癒了,現在傷口處長出了一塊淡粉色的新肉,他是冷白皮,這塊新肉在他手上並不突兀,倒是被小虎崽舔得發紅。
“好了,你別舔了,乖一點。”沈括把虎崽抱回來,摸了摸腦袋安撫它。
虎崽很聽話,說不舔就不舔,金色的眼睛一直偏頭盯著沉睡的男人,期待他的醒來,它也在等他呢。
“二哥,他到底什麼時候會醒?”沈括望著不遠處的沈紀塵,一個月了,到現在都沒有半分意識,就這樣一直睡著,有時候他還……還會停止心跳!
沈括只要想到這茬,就會想到一個月前他剛受傷被送回來的時候,連續三天心跳在每天晚上子時開始停止三個時辰,非常有規律,嚇得她和沈紀塵以為他死了。
沈紀塵頭也很大,“他這次醒來,再不告訴自己的內力到底怎麼回事,我就一針戳死他,讓他死了算了!!”
沈括:“……”
虎崽:“吼-吼吼——”
沈紀塵瞪了虎崽一眼,他現在已經不仙了,每天在暴走的邊緣,見虎崽吼他亮出一根銀針威脅,“你再叫,我讓你這輩子都發不出聲音信不信!”
“嗷-嗷嗚——”小虎崽用兩隻爪子捂住臉,將自己躲進沈括懷裡,慫得連叫聲都變了。
“出息!”沈括哭笑不得,哪來的老虎崽子,怎麼一點威風都沒有。
沈紀塵這個月一直陪沈括和楚離,寸步不離,只有沈括在處理朝政的時候他會迴避,比如現在。
“啟稟貴妃娘娘,匈羌國那邊鬧著要回國。”
楚離昏迷不醒的訊息,沈括可以瞞住皇家狩獵場外面的眼線,瞞不了他們的眼睛。現在巴納和吉斯看見楚離昏迷一個月未醒,肯定在打劍門關的注意。
一國之君龍體抱恙,傳出去必定人心浮動。
沈括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走吧,我們去看看。”
沈括抱著虎崽出門,去了匈羌國的帳篷。
現在營地裡四處戒嚴,想離開自己的地方去別的區域,必須有沈括的手令,違者殺無赦!!
沈括帶人一踏入匈羌國的帳篷,就聽見吉斯罵罵咧咧的聲音,“父汗,他們憑什麼關著我們不讓我們回家,這是軟禁!!”
“父汗,我們出兵吧,現在大雍皇帝半死不活正是我們出兵的最好時機,晾他沈君渡在劍門關也擋不住我們匈羌鐵騎!”
“父汗,時機不等人,您在猶豫什麼?”
吉斯的嗓音十分焦躁,沈括從門外走進來,笑著摸了摸懷裡的虎崽嘲諷道,“因為你的父親比你明事理,也只有你在別人的地盤上還把自己當大爺!”
沈括逆光走來時太陽給她鍍上一層金邊,鵝黃色的衣裙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一切都很美好,前提是忽略她懷裡的老虎和身後拔刀的禁衛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