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括不知道他會突然抱自己,慌忙收起匕首避免傷人,掙扎著想將人推開,楚離抓住她的手低聲道,“你不想把旁邊的人吵醒對不對?”
其實齊貴人被楚離點穴,短時間內失去一切感知,根本不會醒,奈何沈括對這個世界上開掛般的內力和點穴定身術一竅不通,被他哄著相信了,果真沒動。
“沈括,有些事朕現在還不能說。”
“這不是藉口!也不是理由,什麼事你不能跟我好好說,你覺得這是在保護我嗎!”沈括壓嗓音嘶吼,要不是現在情形不對,沈括說不定真的會衝他動手。
“我知道,朕知道!”楚離手臂用力,將人死死抱在懷中,像是要把她鑲進骨血融為一,“等時機成熟後,朕會告訴你。”
沈括還欲再說話,結果感覺有黑影壓來,楚離似想吻她,最後又隱忍地沒親只用嘴唇碰了碰額頭。
鄭重又虔誠。
“等我……”
沈括伴隨這兩個字陷入黑暗,等第二天醒來後發現齊貴人不在自己身邊,不用想她就知道人去哪了,果不其然就聽齊貴人跟自己說:
“我昨天晚上以為我跟你睡在一起,沒想到第二天發現自己睡在自己寢殿的床上,看來我是太想跟你一起睡,連做夢都是這個內容。”
沈括摸了摸鼻子沒接腔,齊貴人又說,“不如我今天晚上跟你一起睡吧?算是滿足我一個心願?”
“不用了。”沈括推拒,“我現在心情很好,一個人也能睡得著。”
齊貴人想與沈括同睡就是想照顧她心情,女孩子的友情一向是這樣,在二十一世紀女孩子們一起上個廁所回來就是鐵閨蜜。
“行吧。”齊貴人見沈括堅持也沒多說,“你要是覺得心裡難受,儘管讓青黛去我宮裡找我,我陪你解悶。”
“好~”
接下來幾天,楚離每天晚上都會來找沈括。
沈括不是沒想過把爬床的登徒子踹出去,結果自己一齣招就被楚離擋回來,他好像很瞭解自己的出招方式,押著自己的手腳將她禁錮在他懷中。
“你不要臉!你用內力!!”沈括不服輸。
楚離用手指了指地上。
“什麼意思?”沈括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就看見月亮的光線透過窗戶折射在地上,也將兩人相擁的身影一併投映在地。
沈括腦子一轉明白過來,“今天是月圓十五?”
“嗯。”
楚離十五不能用內力,這是他每個月最虛弱的時候。
沈括反應過來後沒動了,甚至覺得自己要是真下了重手,會把他打死。
她裹了裹身上的被子,嘟囔道,“明天我再找你算賬。”
楚離藉著月亮的光線打量她背對自己的樣子,在察覺到她睡著後才輕聲說,“愛妃是不是忘了,朕從不全靠內力?”
他內力是很強,收拾起人來也方便,但他從不只靠這個,她竟然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