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後方沈子燃已經帶兵殺了過來。
楚離喜歡自己解決麻煩,沈括告訴他背後有人,感覺很陌生。
沈括沒發現他片刻的愣神,她將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身邊的敵人上,掃視一圈,周圍都是烏泱泱的大軍,巴納不知道躲哪去了。
“什麼官升三級,成為儲君都是騙人的,巴納惜命就想手下人幫他擋住攻擊,自己放冷箭!”沈括罵了一聲,回頭朝劍門關城樓看了一眼。
城樓上沈君渡正在時刻注視戰局,他一襲藍衣在亂糟糟的戰場中格外顯眼。
兄妹二人視線相撞,不用交流沈君渡就已經明白他的意思,他快速走到城樓一角,那裡立著戰鼓,有士兵正在敲擊進軍的鼓聲激昂士氣。
“本王來吧。”
士兵聞言沒有立刻把鼓槌交給靖王,他不是違抗軍令。
“王爺,敲擊戰鼓需要用到很大的力氣,才能將聲音傳的更遠,您想要什麼跟屬下說,屬下幫您。”
“一張鼓而已,誰說本王不行?未免太小瞧我。”
沈君渡很少出手,加上他經常喝藥,又生的文弱讓很多人都以為他是需要保護的,可別忘了他是靖王,是沈家長子,年少時意氣風發,也學過幾招防身用的招數。
士兵猶豫一番,把鼓槌交給沈君渡,他打算等沈君渡力氣不夠時接上,沒想到王爺錦衣下的手臂並不文弱,精瘦有力,敲出來的鼓聲比他還大??
“在北方!”沈括聽見戰鼓,迅速找準位置,從北上攻去,果真看見躲在後面的巴納。
“堂堂可汗,躲在小兵身後也不怕丟人?!”
巴納沒覺得丟人,“戰場勝者為王,本可汗是戰術!”
話落他又跑沒了人影。
沈君渡站在高處一攬全域性,再次擊鼓,巴納吃過一次虧不想吃第二次,命令手下將軍把城牆上煩人的眼睛射下來。
“王爺,您儘管擊鼓,剩下的交給屬下。”春雨拔劍而上,擋住飛來的箭雨。
巴納再一次被沈君渡暴露位置,這次是楚離出手,他一劍掀翻擋在他身前的大軍,劍氣所過之處有敵軍被劈成兩半,同時也砍掉了巴納一條胳膊。
要不是他躲得快,掉在地上的不是手,是他的腦袋!!
“啊啊!!!”巴納被斬落一隻手,發出痛呼,“可惡,他的內力好強!”
強到不像正常人能使出來的。
“愣著幹什麼,拿命來!”沈括緊隨其後,他們二人聯手攻擊的樣子讓巴納想到遙遠的一戰。
不僅是巴納,楚離也覺得熟悉。
腦袋刺痛,有畫面從記憶深處鑽出來。
他看見沈括一襲鵝黃色衣裙,拿著一把劍也像今天這樣衝在他前面。
“怎麼會?怎麼會!”
楚離腦袋裡的記憶明明告訴他,這是他和她第一次上戰場,為什麼會想起這種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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