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楚離還有一個要求,“明天,記得把冒牌貨交給朕!”
楚承稷,他要親手殺。
這次他不會再失手。
提起軍營裡的冒牌貨,大家臉色都不好看,匆匆走了,看起來是去抓楚承稷去了。
“我怎麼覺得楚承稷不會坐以待斃?”沈括說。
楚承稷陰險歹毒,一定也在觀望。
倘若匈羌國此戰勝利,他會繼續當他的左成王圖謀皇位,倘若輸了必定會跑!
“朕不在乎。”楚離,“朕要他知道,手下敗將,喪家之犬人人得而誅之。”
*
楚承稷確實跑了。
早在戰況有變時,他就帶著手下逃離匈羌國軍營。
易容之術讓他走的神不知鬼不覺,就算巴納回過神來想殺自己,也只會看見空蕩蕩的帳篷。
“真是廢物,這麼多人連楚離都殺不了,沈君渡也活了下來,賠了夫人又折兵!!”楚承稷鄙夷巴納沒用。
他的手下問,“樓主,我們該怎麼辦?”
“匈羌國不能待了,我們潛回大雍徐徐圖之。”楚承稷不會放棄的。
手下也不想放棄,“樓主,我們該如何回大雍?”
劍門關已經被暴君重新搶回去,他們該怎麼進去?
“不是有雪山嗎?”楚承稷把目光放在遠處的皚皚雪山中,“沈子燃都能爬過去,我們為何不行?”
大家想到沈子燃,重新點燃信心,戴好裝備翻閱雪山。
此地不愧是被匈羌國稱為禁地的魔窟,風雪凜冽如刀鋒一般割在身上,穿上三件厚厚的大襖也不斷有人死去。
被活活凍死的人會在死前感覺到熱,不斷脫下自己禦寒的衣服,最後被埋藏在風雪之下。
沒有人會收斂他們的屍骨,大家只會撿起他死前脫下的大襖穿在自己身上。
等好不容易爬到完一半山程,他們看見面前插了一排大雍軍旗,軍旗在寒風中獵獵作響,無人鎮守,有一封用竹筒包裹的書信留在原地。
楚承稷開啟信件,裡面寫著一句很簡短的話。
“楚承稷,你再上前一步,是朕的領土。”
楚離猜到他會跑,並且想翻山進入大雍境內,他在警告他。
“楚離!!”楚承稷咬牙,氣得把手裡的信碾碎成粉。
“不允許孤上前,孤偏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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