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離怎麼可能會如她所願,趕過來把沈括往喜床上帶。
沈括掙扎,結果對方早就熟悉她的招式,她根本無路可退。
“我們商量一下。”沈括跑不了開始認清現實,但在那之前,她有個要求,“我們該怎樣就怎樣,能不能不用這些玩意?”
她指的是手銬。
本來那檔子事她就慫,再來點花樣,她還要不要活了。
沈括鳳眸期待地盯著楚離,眼睛一眨不眨。
楚離表示自己很好說話,好說話的只有兩個字,“不-好!!”
沈括又想跑,結果被楚離死死圈禁在龍床上。
掙扎間金色的手銬也戴在腕中,她退無可退,某人還不滿足。
“花燈朕會擇日為愛妃準備,今天先將就將就。”
要說平日裡的老男人就很氣人,阿離很會哄人,現在有阿離時期記憶的老男人,就是會哄人的氣人。
軟刀子一套一套的,連踏月都被他算計。
沈括鵝黃色的龍袍嫁衣,在楚離掌中撕碎。
她心疼得不行,可手又不能動,連捂著衣服阻止都做不到。
她越是掙扎抗拒,手銬鏈子帶起的聲響就讓楚離眸色越深。
他將龍鳳呈祥的床幔拉下,沒過多久喜床便傳來細碎的聲音。
寢殿外屹立的梧桐樹在疾風中沙沙作響,落下一地金黃的樹葉,忽有粉色的桃花花瓣被風捲來,與滿地的樹葉混合在一起,不分你我……
今夜註定無眠,動靜一直持續到天明時分。
翌日清晨,登基後從未缺席過早朝的沈括不見蹤影,勤政殿中只出現饜足的楚離。
他精神抖擻,心情極佳,連大臣犯錯誤都不罵他們廢物,還好脾氣指出他們的錯在哪。
沈括在午時慢悠悠睜開眼睛,房間裡曖昧的氣味早已散去。
她坐起身想去喝杯茶,結果還沒來得及站起來便跌倒在地。
“天殺的楚離,我今天要和他同歸於盡!!”沈括腰痠腿軟,想到半夜的事,懊惱自己抵禦不了誘惑。
她今天之所以這麼慘,和自己也有關係。
昨天她三次後她便不願意配合,結果狗男人落寞神傷的在她耳邊喊姐姐。
她她她……她這哪遭得住,嗚嗚嗚~~~
沈括下不去床,又不好意思用沙啞破碎的嗓音去喊宮女,最後還是楚離下朝後踏入寢宮,才把她從床上撈起來,裹著被子抱去盤龍殿的溫泉裡沐浴。
沈括泡了很久才好受些,身體不再疲乏,伸出手要求楚離把她扶上去穿衣服,結果她眼睛觸及到他漆黑的瞳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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