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姜家，還是沈家，女子血脈少得可憐，你娘接連生下你四個哥哥，特別想要個女孩，在生沈子燃的時候，就幫你四哥換裙子穿。”
姜老太君回味以前發生的事，沈括也跟著想到沈子燃小時候穿裙子的畫面。
還別說，挺喜感。
長大後沒穿還挺可惜？？
“之前我本想把這些衣服留給沈煙，但每每看見她總覺得少了點什麼，說不清道不明，這些衣服便一直存著，現在看見你我才知道原來到底少了什麼。”
姜老太君慈愛的拍了拍沈括的手腕，“好孩子，血脈果然是刻進骨子裡的東西，你才是我姜家的孫女。”
“你把這些衣服帶走吧，該是你的。”
沈括想了想，在屏風後現場換了一件給姜老太君看，老人家見狀，激動的抱著沈括哭起來。
沈括眨眨眼，回手也抱住她。
這種感覺很奇妙，是她兩輩子加在一起第一次擁有。
祖孫倆在屋子裡說了會話，後來實在是天色太晚，姜老太君得回去休息，這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沈括見她情緒激動，便承諾明天一早去找她，“只要姥姥不嫌棄我煩，我便天天陪著你！”
她哄得姜老太君心花怒放，姜老太君臨走前指了指寢居旁的隔間，“那裡供奉你母親的靈位，你可以去看看。”
沈括今天來就是要給她送銅錢手串，聞言立馬答應。
她叫來青黛幫她搬衣服，自己帶著楚離走進隔間。
小隔間正中間擺放姜漪的靈位，靈位後掛著她的畫像。她是溫柔的女子，正笑著注視進來探望她的人。
“我……沈括今天攜夫婿拜見母親，問母親安。”
沈括跪在靈位前的圓形蒲團上，恭恭敬敬磕三個頭，並給她上三炷香。
楚離跟在她身邊，聽見她說“攜夫婿前來”心裡抑制不住喜悅，也跟著向正前方的靈位跪下磕頭。
沈括第一次見他如此，先是驚訝，緊隨著嘴角盪漾起笑意，“孃親，他待我很好，是我看中並喜歡的人，您在天之靈大可放心。”
楚離上香的動作僵住，不可置信的凝望她，聽她說她喜歡自己。
“我們經歷很多，他脾氣不好，可待我極好，處處包容我，不管我說什麼都會幫我完成，就算委屈自己也要幫我安排好一切，給我天下間最好的東西。你與爹的感情，恰是我們現在的經歷的。”
沈括把銅錢手串拿出來，“這是我與他一起做的手串，爹和哥哥他們每人都有一份，您的這份我今天也給您帶來了。”
沈括把銅錢手串放在靈位前，抬頭看了看畫像，又瞧瞧至今還沒緩過神來的某人。
她問他，“女婿能幫岳母，把銅錢手串畫進畫像嗎？”
楚離在她一番“喜歡”的表白下，心裡掀起驚濤駭浪，倘若不是時機地方不對，他一定將人死死抱住，融進骨血之中，與他合為一體。
“嗯。”楚離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才能平靜的取來筆墨，給畫像中女子手腕畫上手串。
這樣一來，一家人便整整齊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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