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的孩子都會爬樹,沈括經常捱餓,躥到樹上摘果子是她不被餓死的技能。
她爬的快,甚至在狼撲上來咬她的時候,踩著對方的頭縱身往上奮力一躍。
有狼的借力,她很快爬到距離地面四五米的樹枝上,冷眼端詳樹下不斷用爪子摩擦地面,咆哮的狼群。
沈括瞭解它們不會爬樹的習性,吃不到她它們自己會走。
想了想,沈括背靠樹幹閉起眼睛休息。
她很累,又累又餓又渴。
“呦吼~老大,這裡有個小姑娘,膽子還挺大!”
狼群后面走出來五六個身穿迷彩服的男人。
“鷹哥,這小孩膽子大手腳也靈活,剛才爬樹的反應就算我們幾個也不能比她快多少。”
被叫鷹哥的人是迷彩服男子的隊長,他臉上有道疤,疤痕從額頭左上角一直劃到嘴角右下角,幾乎把整張臉一分為二。
鷹哥給自己點了根菸,當著狼群的面抽起來。
他不把野狼放在眼裡,囂張的舉動明顯激怒狼群。
它們咬不到小女孩,還咬不死他們嗎?
“嘖,不自量力。”鷹哥把煙叼在嘴角,揮了揮手指揮道,“動手!!!”
“是!終於能活動活動筋骨!”鷹哥的手下三兩下就解決了狼群,待到野狼屍體全部平躺在地,鷹哥嘴角的煙還沒抽掉一半。
“掃興。”鷹哥把煙丟在地上踩滅,走到樹下抬頭問樹上的沈括,
“小孩,問你個事,你怎麼大晚上一個人在林子裡,你家人呢?”
“……”
“你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好奇,或者單純想著找一批人,一批……唔怎麼說呢,一批沒手續越境的壞人,男女都有,問你父母打聽點情況,看看他們見沒見過,你可以帶我去找他們嗎?”
荒郊野嶺突然出現一個女孩,怎麼看怎麼奇怪,鷹哥想到自己的任務,突然覺得面前的小孩可以利用一下。
“你們想知道什麼可以直接問我。”沈括從樹上跳下來,正好踩到一隻野狼的屍體上,緩衝她從樹上跳下來的足底震動。
她沒事,狼被她踩出血漬,濺在她白皙的腳踝。
沈括看也不看,抬頭直視刀疤臉的鷹哥,“雖然我不需要你們的幫助,但既然你們出手,我也可以幫你們!”
鷹哥覺得眼前的小孩有點意思,無所謂道,“行,你帶路。”
沈括走在前面,她被打的渾身難受,走起山路也一瘸一拐,卻拒絕任何人的攙扶,堅定不移走到最前面。
鷹哥的手下黃毛也算見過風浪,愣是被沈括的毅力給嚇住,“老大,她真的是小孩嗎?不會是侏儒什麼的吧?正常的小孩會像她這樣?”
“閉嘴,跟她走走試試看。”
鷹哥在林子裡翻了半個月都沒找到線索,現在憑空出現的女孩是唯一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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