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鳶遇襲的事情剛過去兩天，蒼離域那邊就出了大事。
那天早上，楚瑤正在廚房裡做早飯，一隻傳訊鷹突然落在了院門口。
傳訊鷹是蒼離域的專屬傳訊工具，只有域內發生重大事件時才會使用。
楚瑤看到傳訊鷹，臉色微變。
她解下傳訊鷹腿上的竹筒，取出裡面的信紙，展開看了一眼。
然後，她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林墨正在院子裡給三花梳毛，看到楚瑤的臉色不對，便問：“怎麼了？”
楚瑤把信紙遞給他。
林墨接過信紙，看了一眼，眉頭皺了起來。
信紙上只有寥寥幾行字，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
“大長老衛淵聯合數位長老，以域主久不回域、荒廢政務為由，發動政變，軟禁支援域主的長老，控制瑤光宮。衛淵自稱代域主，發號施令。域主速歸。”
沒有署名，但字跡楚瑤認得，是她的心腹長老的筆跡。
林墨看完信紙，沉默了一會兒。
“衛淵。”他低聲說，“這個人，膽子倒是不小。”
“他不是膽子大。”楚瑤說，“他是有恃無恐。”
“哦？”林墨看了她一眼，“他有什麼依仗？”
“墨先生。”楚瑤說，“衛淵一直和墨先生走得很近。這次政變，很可能是墨先生在背後支援。”
林墨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
“不會。”他說，“墨先生不是那種人。”
“你怎麼知道？”楚瑤一臉困惑，“你才見過他一次。”
“見過一次就夠了。”林墨說，“墨先生那個人，雖然城府深，但他有底線。他不會做這種以下犯上、謀朝篡位的事情。”
楚瑤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
“那你覺得，是誰在背後支援衛淵？”她問。
林墨想了想，然後說：“可能是天道。”
楚瑤一驚：“天道？”
“嗯。”林墨點頭，“天道一直在找機會試探我，試探我的成長我的修為。蒼離域是你的地盤，而你又和我走得很近。如果天道能控制蒼離域，那就等於在我身邊安插了一顆釘子。”
楚瑤的臉色沉了下來。
“所以，衛淵的政變，是天道在背後指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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