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級秘境攻堅的最終排名公佈時,懸念早就死透了。
姜家父子以四十七分鐘的成績位列第一,第二名的馬家耗時兩小時三十一分,第三名的丁家花了三小時出頭,米家緊隨其後,汪家排在末尾。
成績一出來,連官方解說都懶得渲染緊張感,直接唸完排名就開始切廣告。
但觀眾並不在意排名。
他們在意的是那兩把閃著暗金色光芒的東西。
活動結束之後的三小時內,熱搜前十里有七個和姜家有關。
“姜成龍咬劍”“姜野真男人拳套”“九階神器現身守武人”“斬妖司砸鍋賣鐵”“姜南家傳神器”等詞條輪番佔據榜首。
話題討論量斷崖式領先第二名。
短影片平臺上的相關內容更是鋪天蓋地,從慢放鏡頭到逐幀解析,從戰力估算到背景考據,各路博主恨不得把龍咬換劍的每一幀都標上紅色箭頭做成教程。
而在這場輿論風暴的中心,鎮魔衛和龍庭的人正坐在同一間會議室裡,面對著一桌子的資料和一杯杯已經涼透的茶。
會議已經開了快兩個小時。
周元武坐在長桌左側,眉頭擰成一個深深的川字,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節奏時而快時而慢,暴露了他內心的煩躁。
他對面坐著沈青,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神情,但茶杯邊緣被她捏出了一道細微的裂痕,顯然用力不小。
房間裡還坐著幾個參謀和資料分析師,沒人先開口。
最後還是周元武打破了沉默:
“兩場。連輸兩場。第一場還能說是準備不足,第二場我們是提前籌備、丹藥管夠、八階武器都調出來了,結果呢?人家直接掏了兩件九階的。”
他頓了一下,聲音裡帶著一種無奈:
“六級秘境雙BOSS配置,四十七分鐘打完收工,連口大氣都沒喘。我甚至懷疑他們再打下去能把秘境領主打辭職。”
沈青終於開口了,語氣很平:
“輸的是我們兩家,但問題不在我們身上。誰也沒料到斬妖司會把神器級別的資源砸到姜家身上。那不是正常競爭的邏輯。”
“所以呢?”
周元武轉頭看她,“所以我們就認了?使徒計劃是三方共推的,明面上是六個嘉賓家庭競爭,實際是三家在爭那個名額。連輸兩場,後面的資源傾斜和輿論導向都會往斬妖司那邊倒,你我都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沈青沉默了片刻:
“你說得對,繼續認輸就等於把主動權徹底交出去。但正面拼戰力我們拼不過,姜家那兩個小子的成長速度已經到了不合理的程度。斬妖司既然能拿出神器,那他們還能拿出什麼來,我們誰都不確定。”
周元武點了點頭,手裡的筆在桌面上點了兩下,像是在整理思路:
“所以繼續比戰力是死路。得換賽道。”
“換賽道?”沈青抬眉。
“比煉丹。比煉器。比符籙制篆。
。數算才力能鬥戰有只定規沒來從劃計徒使。解破關機境秘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