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丹比賽結束沒多久。按照流程煉器比賽繼續舉行。
主持人站在舞臺邊緣,握著話筒的手心已經開始冒汗了。
第二輪煉丹賽的餘波還沒散去,觀眾席上的討論聲此起彼伏。
有人還在翻手機裡剛才錄下的姜成收丹畫面反覆回味。
有人已經開始在社交平臺上寫小作文分析“十八歲七品丹師有多恐怖”這種話題了。
而舞臺上那些還沒上場的嘉賓們,此刻的氣氛像剛參加完一場集體葬禮,每個人臉上都寫著同一句話。
是真不想上了啊!
馬乘風站在煉丹爐旁邊,眉頭擰成了麻花。
按照流程他應該帶著馬玄上場展示煉器了,但他站在原地沒動,目光時不時瞟向姜家那個方向,又很快收回來。
馬玄小聲問了一句“爸,咱上不上”
馬乘風沉默了兩秒半說“再等等”。
高傲如他,此刻也被姜南一家搞得有點害怕了。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父子三就不是好東西!
明明強的可怕卻偏偏喜歡裝唐!
米家那邊,米蕭蹲在煉器爐旁邊擦他那對裂骨爪,擦完一遍又擦一遍,動作機械得像在逃避什麼。
他堂哥米田更直接,坐在椅子上低頭玩手指頭。
丁家的丁石站在爐前,手握家族祖傳的錘子,舉起來又放下,舉起來又放下,重複了三次之後終於把錘子擱回了桌上,轉頭對他妹妹說:
“要不咱們再等一輪?”
許家雙胞胎姐妹直接擺爛,不玩啦。
主持人敢問,她們就敢棄權!
四大武院的學生們表情更是精彩。
剛才煉丹賽已經被虐得夠嗆,現在又要上臺煉器,幾個學生面面相覷,眼神里寫滿了“我真的要上麼?”
帝都武科大學那個戴眼鏡的男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準備的煉器圖譜,默默把它塞回了包裡。
長城武院的女生更直接,把工具箱往凳子底下一推,像是打算直接裝死。
汪家那邊,原本以為能靠著請外援拿下一局也就夠了。
誰曾想一局都拿不下,還給姜家父子做了陪襯,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觀眾席上已經開始有人交頭接耳了:
“怎麼沒人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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