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兩天的兩次通訊問的都是玩偶。
雖然人類玩偶確實能抑制獸人的獸化，但以墨燼的實力，根本不需要。
他要是狂躁起來，十個玩偶也壓不住。
他對玩偶這麼上心，不正常。
“墨燼，”澤法開口，“你很不對勁。那個人類玩偶有問題嗎？”
墨燼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沒有，第一次養，好奇。”
隨後結束通話了通訊。
澤法盯著黑下去的螢幕，沉默了幾秒。
第一次養？好奇？
他認識墨燼這麼多年，從沒見過他對什麼好奇過。
但通訊已經掛了，他也不好再打過去。
澤法搖了搖頭，繼續手頭的工作，想著下週到了一定要好好見見這個玩偶。
墨燼收起通訊器，從書房裡走出來，一股香味飄進鼻腔。
那香味絲絲縷縷，從樓下飄上來，鑽進他鼻子裡，勾得他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咕嚕。
這是什麼味道？
獸人本來就不需要頻繁進食，能量夠了就行，那些什麼美食佳餚，在他眼裡都是可有可無的東西。
但此刻，聞著這香味，墨燼忽然覺得——
餓了。
真的餓了。
那種從胃裡升起來的空虛感，讓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太香了。
墨燼順著香味飄來的方向，往樓下走去。
透過樓梯的縫隙，他看見溫稚坐在廚房的料理臺前，檯面上擺著兩碟菜一碗飯。
她埋著頭，小腦袋一點一點的，筷子飛快地往嘴裡扒拉著什麼，臉頰鼓鼓的，眼睛微微眯起來，像一隻吃到小魚乾的貓。
墨燼的喉嚨動了動。
她吃得好香。
他從沒見過誰吃東西吃得這麼香。
獸人進食不過是補充能量，面無表情，機械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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