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無咎在旁邊聽完了全程。
他面無表情。
但——他在心裡默默記下了這句話。
以後——也許——用得上。
曹無咎點頭。
“老奴這就去辦。”
“等等——”張鐵柱叫住了他，“還有一件事。”
“陛下請講。”
“八十二個作弊者——他們買的答案——從哪來的？”
曹無咎從懷裡掏出另一張紙。
“老奴查了。”
“查到了？”
“查到了。”曹無咎把紙遞過來，“八十二人中——有十七個人的答案——來自同一個渠道。”
“同一個渠道？”
“是。這個渠道——幕後的人——”曹無咎停頓了一下，“查到了一個名字。”
張鐵柱接過來看了看。
然後他的表情變了。
“沈家？”
“是。”曹無咎點了點頭，“沈太傅的二兒子——沈延平——就是那個渠道的幕後主使。”
“他——透過中間人——把答案賣給那些世家子弟——一份答案——賣三千兩到五千兩——”
“十七個人——總共賣了——多少？”
“保守估計——七萬兩。”
張鐵柱把紙往桌上一拍。
“好啊。”他冷笑了一聲，“沈太傅——七十多歲的人了——還幹這事兒。”
“他不是在養病嗎？養病之餘——還做買賣？”
曹無咎沒說話。
“老曹——你說——沈太傅知不知道他兒子在幹啥？”
“老奴覺得——不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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