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您兒子——沈延平——透過中間人——把答案賣給世家子弟——一份三千兩到五千兩——這門生意——做了十年。”
“十年——賣了多少份——沒統計清楚——保守估計——每年至少二十份。”
“十年——至少賺了——六十萬兩。”
張鐵柱一邊說，一邊用手指頭在石桌上敲。
每敲一下——沈太傅的眼皮就跳一下。
“六十萬兩——”張鐵柱嘆了口氣，“沈太傅——您當太傅——一輩子的俸祿——有沒有六十萬兩？”
沈太傅閉上了眼睛。
“答案——是您編的？”
沈太傅沒說話。
“您當了三十年的太傅——每年恩科——您都能提前知道考什麼——對吧？”
沈太傅還是沒說話。
“您不僅知道考什麼——您還自己編了好幾套標準答案——然後讓您兒子拿去賣——”
“是這樣嗎——沈太傅？”
沈太傅睜開了眼睛。
他看著張鐵柱。
“你——打算怎麼處置？”
“處置？”張鐵柱笑了，“您不急——我也不急。”
他拿起酒瓶子，擰開瓶蓋，給沈太傅倒了一杯。
“來——喝一杯。”
沈太傅看了看酒杯。
又看了看張鐵柱。
然後他端起來——喝了。
“好酒。”
“那必須的。”張鐵柱也給自己倒了一杯，“朕——捨得給您喝好的。”
“你——還叫我太傅？”
“您當然是太傅。”張鐵柱笑了笑，“但太傅——也得講規矩不是？”
“什麼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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