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得是一衣衫襤褸的年輕男子,頓時放鬆了許多。
但畢竟此地是群妖出沒之地,尋常人豈有資格亂竄,早就被山林中的妖獸當做是血食吞食了,因此沒有直接放鬆警惕。
趙懷山沉聲道:“抱歉,我等只是在此地歷練,不會第一時間回去城鎮。”
秦玄自然看得出來對方的警惕,並不責怪,想了想,徑直看向那位宗門長老,道:“在下明白諸位的擔憂,為表誠意,可以為諸位化解體內的暗疾。不瞞諸位,在下還是一位煉丹師。”
聞言,眾人不由一驚。
煉丹師,可是尊貴的人才。
而且,不少煉丹師喜歡進入山林中採藥,不乏衣衫襤褸之輩,故而眼前這個年輕男子這般模樣,倒也頗為符合。
只不過,即便是煉丹師,觀眼前這個年輕男子的年紀,看上去與他們這些弟子年紀相仿,煉丹術再強怕也有限。
青蓮宗的長老感覺對方若真的是一位煉丹師,能結交倒也無妨,能成為一樁善緣。
何況,觀秦玄氣機尋常,就算想要害他們,也能輕易鎮壓,當即點了點頭,含笑道:“既然小友是煉丹師,可否為老夫看一眼傷勢?”
這番話,自然也有探究之意。
“自是可以。”
秦玄目光在宗門長老上下打量了一番。
宗門長老微微皺眉:“小友難道就不用上來把脈麼?”
煉丹師檢視傷勢,往往也是透過把脈。
不僅僅是透過脈搏的緣故,更是透過接觸時釋放魂力,進行感知病人體內的情況。
秦玄微微一笑,道:“無需如此麻煩。”
“哼,狂妄自大。”
不僅僅是宗門長老,就連其他弟子同樣冷哼一聲,露出了輕蔑不屑的目光,斷定了秦玄不可能成功,只是裝神弄鬼罷了。
左長老皺了皺眉,自然覺得秦玄這番行徑甚是狂妄,但終究沒有說話,只不過眼神冷了幾分。
倒要看看眼前這小輩,如何能看得出他身上的傷勢。
唯有慕青荷,由始至終都未曾輕蔑不屑,反倒是從秦玄眼中看出來了自信與淡定,忍不住輕聲開口:“或許他真有那般能耐呢?”
聽言,趙懷山、魏林、慕小小等人吃驚地看向慕青荷。
趙懷山第一時間開口:“青荷師妹,你雖然天賦不凡,不過性子單純,對於人心險惡不懂,可不要輕信了外人。”
“不錯,青荷師妹,這個人多半是裝神弄鬼之輩,可不能輕易相信了。”魏林也道。
慕青荷有心想說,自己感覺得到秦玄的好與壞,但看著幾人的眼神,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
打量了數個呼吸時間後,秦玄心中瞭然,道:“長老以前右臂曾遭受過劍傷,且有劍氣殘留體內,至今仍未曾化解吧。不出所料,出手者是一位頂尖武尊。”
聽言,趙懷山立時冷笑一聲,道:“果然是不懂裝懂的傢伙,左長老可從來都沒有這等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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