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館大廳裡，葉晚晴老老實實把秦振華在電話裡的原話複述了一遍。
沒有新增任何主觀修飾，全是大白話。
講完李萬富、劉萬金這幫江南省地頭蛇搶破頭，甚至差點打起來要爭奪這個包辦演唱會的差事後，葉晚晴立刻閉上嘴，連呼吸聲都儘量壓到最低。
林哲靠在沙發背上，手裡轉著那支碳素簽字筆。
“這幫老傢伙還不算太蠢。”
啪。
林哲把簽字筆扔在實木茶几上，發出一聲脆響。
他轉頭，視線落在站在一旁的蘇南星身上。
蘇南星立刻挺直腰板，雙手交疊放在腹前。
“雲州那邊的事情，我不會再過問進度，我只要準時看到結果。”林哲拿起茶杯，“半個月之內，極星傳媒要把你的首張個人專輯鋪滿全網。一個月後，雲州主體育館十萬人演唱會必須落地開唱。”
“有問題嗎。”
簡簡單單的一句問話，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絕無問題！”葉晚晴和蘇南星幾乎是同時出聲。
蘇南星更是直接彎下腰去，九十度鞠躬，態度挑不出半點毛病，“請主宰放心，我絕對不會辱沒非凡俱樂部的名聲。”
林哲喝了一口茶水，把杯子放下。
“去辦吧。”林哲擺了擺手，“我期待你的成果。”
林哲手指在桌面上敲擊了兩下，“在雲州，有人擋路，就讓李萬富他們去平。李萬富平不了，葉家去頂上。要是葉家也兜不住。”
林哲看了一眼大廳角落的落地花瓶。
“阿鬼會去收對方的腦袋。”
這幾句話說出來，葉晚晴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這是給出了無限開火權！
也是直接給蘇南星兜底了整個江南省，乃至全國的霸權資源！
誰敢在這次演唱會的事情上卡脖子、使絆子，要面對的就不是什麼商業競爭，而是千億財閥的資本傾軋和人間殺神的物理超度。
“明白！”葉晚晴壓住狂跳的心臟。
蘇南星再次深鞠一躬。
兩人連倒退著走了三步，這才轉身走向那扇厚重的紫銅大門。
大門緩緩滑開又關上。
門外臺階上，葉晚晴只覺得被冷風一吹，整個人都快虛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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