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輪到陸野發懵了。
他今天來,本打算拿將門的權勢壓一壓葉定邦,逼這老頭把續命的法子交出來。
可現在是怎麼回事。
這四個在京城跺跺腳都能引起十二級地震的老傢伙,完全是一副護主的狂熱模樣。
他們護的是誰?
陸野這才轉過視線,仔細看向主位上那個人。
穿著一件毫無標識的黑色衝鋒衣,年紀頂天了也就二十五六歲。
先生?
這幫老傢伙越活越回去了,被一個小白臉騙得團團轉?
陸野把抽了半截的煙在黃花梨木桌面上狠狠摁滅,燙出一個焦黑的窟窿。
“葉定邦,長本事了啊。”陸野站起身,扭了扭脖子,頸椎骨發出咔咔的脆響。
他根本沒把林哲當回事,只當是新冒出來的江湖騙子。
京城這個地界,騙子多的是。
“我今天好聲好氣請你去給老爺子看病,那是給你們葉家幾分薄面。”陸野用手指點著桌面,“別給臉不要臉。”
陸野手一揮。
“把人架走。”
兩名穿著便裝的警衛員得到陸野的指令,肩膀一沉,直接朝葉定邦逼了過去。
動作雷厲風行,完全是軍中擒拿術的路子。
還沒等這兩人帶著勁風的手碰到葉定邦的衣服邊。
砰的一聲悶響。
葉定邦竟然自己先一步矮了下去,雙膝重重砸在青石板上。
他根本沒理會逼近的警衛員,而是轉向主位上的林哲,腦袋直接磕在地磚上。
“先生恕罪!”葉定邦急得滿頭大汗,汗珠子順著臉頰往下滴,“這蠢貨跟葉家沒有半點瓜葛!是葉某辦事不嚴謹,漏了行蹤,驚擾了先生清修,葉某該死!”
葉定邦是真嚇壞了。
但不是怕陸野這個少校。
他是怕林哲稍微一皺眉頭,把剛剛賞賜的那一年陽壽給收回去。
跟陽壽比起來,一個將門少校算個什麼東西!
陸家在軍中有深厚勢力,他葉家難道就差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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