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別白費力氣了。”周也坐在旁邊，翹著二郎腿，“我家老闆不喜歡太吵的人。你就老實閉嘴吧，正好讓你爺爺過幾天清淨日子。”
聽到這話，陸野猛地抬起頭，佈滿血絲的眼球外凸。
他雙手撐著地磚，想要站起來發難。
阿鬼從陰影中踏出半步，軍靴底部毫不客氣地踩在陸野的後脖頸上。
沒用多大力，陸野整個人便重重砸回地面，臉頰貼著冰涼的地磚，再也動彈不得半寸。
旁邊的三個商界泰斗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在主宰面前，生殺予奪只在一念之間。
能賜予你生機，也能一秒收回。
包廂裡的鬧劇沒有持續太久。
林哲站起身，把衝鋒衣的拉鍊往上拉了一截，自始至終都沒有再多看地上的陸野一眼。
對他而言，這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跳樑小醜。
“走了。”林哲吐出兩個字。
“好嘞老闆。”周也利索地站起來。
阿鬼悄無聲息地抬起腳，隱匿進林哲的影子裡。
“恭送先生！”
葉定邦、周明賀、陳耀邦、王守禮四個人整齊劃一地彎下腰，頭顱低垂。
林哲帶著兩人走出包廂，順著走廊往外走。
大堂經理和幾個安保縮在角落，滿臉驚恐，連大氣都不敢喘。
走出聽雨軒那扇厚重的仿古大門，外面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京城的夜風帶著幾分涼意。
林哲雙手插兜，拐進一條沒有路燈的巷子。
這裡是個死衚衕，監控探頭在二十米開外，剛好是個死角。
“走。”林哲丟擲指令。
阿鬼從林哲側後方走上前，伸出乾瘦的右手。
沒有半點預兆，地面上原本普通的影子，突然像活物一樣翻湧起來。
黑色的陰影順著三人的腳踝迅速攀爬，將他們的身軀完全包裹。
下一秒，陰影如同水波般向內一縮。
三個大活人憑空消失在原地，連一絲氣流的擾動都沒有留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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